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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山的声线响起,他在她头顶开口,同样,刚刚的吻让他也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到底要比瑶华流畅:“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嗓音低哑。
瑶华脑中闪过什么,僵了僵。前世成婚七年,此刻箭在弦上怎会不懂。她愣神之际,小腹处被那柄勃发的硬物,隔着绸衣锦袍,若有若无蹭了蹭,她可以感受到那儿的坚挺灼烫。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在她的雪白下颔,掌心燥热,在雪白肌肤上游弋着,她颤栗着,几乎要沁出眼泪,偏偏没有真正流泪,在幽幽的天光里,愈加显得可怜。
他又自顾自地自说自话,似含了一分自嘲:“……我忘了,你自然是知道的。”
他微微阖眼,复又睁开,可这回,瑶华却读出几分危险。
他的手掌已经游弋到了锁骨,胸口,往下是薄薄的红纱衣覆盖的雪乳,她失声道:“不要……”
他充耳不闻,手掌覆上雪白的奶子上,不轻不重揉了一揉,她尚在剧烈喘息,浑圆饱满的奶子跟着剧烈起伏,握在手里,十分趁手。
遽然他俯下身,温热的口含住了玉乳上的一点红樱果,强烈冷热的刺激叫瑶华嘤咛出声,几乎瞬间,不可名状的地方,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春潮,浸湿了白绸裤心。
他吃得专心致志,一口含吮着,舌尖舔弄雪峰上的红蕊,舔得它挺翘,水光淋漓的,瑶华受不住他这样吃她的奶子,喉咙间抑制不住地发出宛转呻吟。
红纱衣就这么被他一手扒开,奶子也被他挨个儿吃了又吃,瑶华泪眼汪汪求饶:“不要,不要吃……这里不行……相爷,相爷……啊!”
他埋头重重一吮,听她在床笫间细声吟叫,身下的欲望只愈加蓬勃起来。“不要?阿玉,不行。阿玉,你这儿,生来就是给我吃的。”
半晌,他抬起头,行云流水单手分开了她身上裹着的纱衣,罗带,抽开了丝绦系挽的同心结,剥花生衣一样剥开瑶华的小衣,剥得干干净净。
瑶华不着寸缕,一丝不挂,身子全都裸露在了他眼前,微暗的天光下几乎白得泛光,像雪砌做,她兀自抱紧了胸口,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海棠残红模样,他眼底暗了暗,探出手,从她亵裤边缘,探到里边去。
肌肤光滑细腻,丝缎似的,每寸肌肤被他拂过,她便嘤嘤呀呀地叫,小奶猫一样。他的手掌摸到她的花户,尚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今夜是属于他的了。
他摸了一手黏腻,不由低声说:“阿玉也想要我了,对么?”
瑶华拼命摇头,不知怎地,身子格外软,没有半分能抵抗的力气,他像不满她的反应,冷下脸,瑶华看不清,下一刻他的温热手指就拨开两瓣阴唇,直接找出藏在其间的敏感花蒂,拨弄一番,瑶华的音调陡然升高,一颗晶莹泪珠子顷刻淌下脸颊,险些泄了身子,求饶说:“想要,想要……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他似乎专心把玩新的玩具,丝毫不在意瑶华愈发起伏跌宕的呻吟,不轻不重又揉捏一下,才哑着声音道:“哦?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阿玉怎么这般娇气?”
玩弄着玩弄着,瑶华忽然感觉身下又淌出一股热潮,淋到他手指上。
谢玉山总算抽出手,却自己将指尖春液尝了尝,不吝赞叹,“甜的。”
瑶华已是满面红潮,不愿去看,心知躲不过去,索性闭上眼睛,他却不肯这般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