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着男人的小腹，像一个纯白的恶。吉尔伽什的齿关开始打战，肩膀颤抖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可大脑中好似起了雾，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思考，甚至记不太清刚刚想要什么……

“当然，这只是瞳孔自然放置在外界时的情况。可当它被植在魂术师内，与魂术师为一的时候，一切就会截然不同……”

于是他本能地开始后退。他撑着手臂，一往后缩，大健壮的在床蜷成一团，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有可怜。

铂伊司好脾气地劝：“那里面确实有一助兴的药。可这有什么关系呢？无论你喝不喝下，结果都是一样的。至少这样，你不会到太痛苦。”

——在一片意味长的寂静里，吉尔伽什终于理解了铂伊司的意图。面前的铂伊司依旧是那副淡淡悲悯的神，在铂伊司无声的注视里，男人的面孔一扭曲，定格在一个愤怒的表情上。

“最开始的时候，我建议你离开风津，但你拒绝了。”

他小着气，狠狠地盯着铂伊司；可他的一阵阵地发，手脚更是一力气都提不起来。他忍住脑内天翻地覆的眩，咬牙说：“那杯……你竟然……你怎会如此卑劣！！”

“你是说我？”吉尔伽什突然到一阵目眩，他怒睁着睛，警惕地看着铂伊司：“我并不会受到你们的控制，也不会……”

“而且，你真的一都不好奇吗？最魂术师之间的结合，你我二人生来的孩，会是什么样的？那将是一个多么大的怪？”

“第二次，我把你给古尔克置。他虽和你有旧怨，但为人正派传统，你未尝不能安稳地渡过余生。可你偏偏又选择回来……”

吉尔伽什喃喃：“原来，这就是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研究容的原因……”

铂伊司抬，望向面大震撼之的金发男人，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自豪：“在四国中，风源国土最为贫瘠，可不论是民生，还是对魂术的研究平，都是四国中最为大的。在这个魂术主导的世界里，魂力是资源，而资源意味着一切。”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吧。天意注定我慢慢消亡，但也把你送到我的边。你我都要学着去接受它，接受自己的命运……”

“我们可以直接转化。”铂伊司低声：“与黄金瞳孔为一后，我们可以将它产生的黄金魂雾，百分之百地转化为可以直接被使用的纯魂力！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损耗！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凝视着吉尔伽什彻底僵呆滞的面孔，那对亮的海蓝瞳孔渐渐扩散，他知药效已经发作。铂伊司低声说：“吉尔伽什，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铂伊司看着吉尔伽什，那个一尘不染的笑容再度浮现在他脸上：“所以，风源不得不找一个新的容，接替我的使命。我的已濒临崩毁，新容就算不如我，至少也不能和我差太多；只有这样，才能够长时间承受黄金瞳孔的腐蚀，萃取它的力量……”

但仅仅凭借人为的积攒与转化，魂雾利用的效率是很低的。事实上，一颗瞳孔产生的绝大分魂雾都被浪费掉了，它们游离在空气中，改变景观，影响地磁，生各神奇的魂兽，最终归于虚无……真正能被魂术师转化为魂力的黄金魂雾，总量不过四成。”

“吉尔伽什。”铂伊司打断了吉尔伽什的话，他坐在那里，依旧是净净的样，表情带着一丝好笑的困惑：“你都被改造成这个样了，难还没有意识到，我们想让你什么吗？还是说，你下意识地不愿考虑这个可能？”

他慢慢脱下了睡衣，嶙峋的手臂与膛——那确实是一副丑陋的病弱之躯了，骨瘦如柴，苍白瘪，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王爵应有的魄。铂伊司看了看自己的，自嘲：“而且，现在的我，也的确经不起太剧烈的运动。”

铂伊司摇摇，凑上前，把吉尔伽什的双脚分开，放在自己的两侧。他的动作很平稳，不温柔也不暴，像在理一个普通的件。可接下来却是咔咔两声脆响，男人不禁发一声惨叫——铂伊司直接折断了他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