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卿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又怕面前的人飞走，就任由温言锢住。

书房。

温言像是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放开商卿的手，说：“小卿，你……还好吗？”

后两字温言没听清，她并没有开提醒，因为戒尺会帮她。

温言一把把商卿拽到边。如果说刚才商卿还不确定，那看见温言微皱的眉，嘴角绷时，她彻底肯定了——温言现在一、定、很生气。

其中她最在意的，除了温言已经回国这么久却从未来看过她一，就是温言边的那小孩。

过后，温言又抓住了她，甚至抓得更了。

明明七年不见，却意外地能锐地受到温言的情绪。

商卿嘴角动。

才说一字，商卿就觉得手上一松。

至于她去莱德校后门，也和温言有关。

“啪啪啪！”

疼。

一阵沉默。

“不、不用了。”

她知她叫迟晚，她还知温言很护着迟晚。

准确来说，是“抓”住了她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怎的，她觉得温言可能生气了。

商卿的大拇指抠手心，其余四指在书桌上支撑着的重量。

商卿省略了一分，比如她过意不去是因为怕温言对她留下不好好学习的坏印象。又比如，她觉得下午睡觉睡得那么决绝，又颠颠地去找老师要试卷重，面上总是挂不住的。

“还……好吧。”

商卿毫不意外地又挨了几下。

和班主任谈完，温言牵上她的手走了办公室。

她被打得憋着一气，等温言拍完，商卿把那一气全送了去：“最后一天考试我迟到了，下午的化学生也没认真。后来又觉得过意不去，想找卷认真一次。于是我找了我朋友，他说他能在莱德拿到试卷，所以我才现在莱德校后门。”

她们在楼梯，此时又是非下课时间，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没人有看见这一幕，也没有人看见如此怯懦的商卿，但她并未因此到放松。

她小心试探：“……”

温言冷冷地声音响起：“商卿，不会说话的话我不介意手把手教你。只是这过程可能不太好受。”

商卿低抠手，指甲划过时的疼痛她像是完全受不到。

“那个，我说我是去取卷，……你信吗？”

于是当她看见迟晚现在她面前时，她一心想清楚迟晚到底哪里值得温言这么上心。

“那天上午，我不是……”

商卿忘了她是如何与温言分别的，只记得温言接了个电话，然后以工作为由离开了。

分别后，商卿找到了温家照顾了她十几年的刘姨，打听到了有关温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