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檀玉惊了。“你知不知我要是单方面从袁氏离职，不仅拿不到我今年之内所有没有结款完毕的签单提成，还要赔偿违约金。我的所有基和心血都在袁氏，我去到其他地方，哪怕收比现在，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地位和话语权。”

到了小区楼下，柳檀玉打开车门大步离开，只留给苏悦一个背影。

“我知了，你只是不想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罢了，所以提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不起，等签单到账之后，我会把钱打给你，我们到此为止。”

苏悦长叹一气：“算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悦，我不是金丝雀，不会为了相夫教就放弃工作和生活，别说你苏悦，换成再十倍的人，也不会值得我过那围绕着他的生活。”

送柳檀玉回家的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苏悦沉默片刻之后说：“好，要在一起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从袁氏离职。”

苏悦说：“我不是让你不工作和围着我转，而是要你离开袁氏，去哪里都好。”

苏悦为难：“我一个二婚带娃中年男没那么抢手吧，咱们改天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苏悦低着说：“我有害过你吗？”

“为什么？是因为我在袁氏实权比你大，老是压着你一，所以你觉得不舒服是不是？”

苏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有我自己的行事准则和原因，我帮你有很多原因，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都是我愿意的。”

“不是。”

“没有，但是我不会为了任何人离职，就算我有一天离职了，也觉得是因为我个人和公司时间的原因。好了，到此为止，你不答应就算了，我没开车，送我回家。”

苏悦沉了许久，然后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离职？”

“我不想聊，我只想知你是还是摇。如果你要摇，那么以后我遇到任何事你都别帮我了，就连这次石耀祥的事情，我也会直接去跟老袁说，压不是你全程主导我不知，而是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要怎么，你来执行的。”

“什么叫我什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我放弃奋斗十几年的工作，还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我，我有病才会答应。苏悦，我确实你，但是我不犯贱。”

“就当我没说。”

“你愿意你的我不着，但是既然是为我的，我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那是因为什么？”

“苏悦，别开玩笑了，你苏大少想睡什么人睡不着，犯不着跟我在这里磨时间。”

“小坛，别这样，我……”

但是不至于真的卑微，只要朝夕相对，迟早连人带心是自己的。

苏悦看着柳檀玉走了小区，背影慢慢走远，这才发动车离开。

“只是不喜在一家公司里抬不见低见。”

“苏悦，我知你也许因为当年分手的事情，心里有一亏欠，想要弥补，但是真的不需要，当年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你无关。我们只是和平分手，在分手之后发生的一切，皆是我该承受的，你不必因为当年的事情补偿什么？”

“我不是给你报答的机会了吗，咱们睡了。”苏悦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