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航伸指，朝着天画了几个圈，一边画一边说：“就是，一张合照。合照上面是我们。”

“我记得你们两个……”他这尾音一拖，苏尧和李千航都不由得向前伸了伸脖，“你们两个是一个班的。”

“就这样？”沉默好久的裴印萧突然开。

“你们？”苏尧以为他在说他和邹意。

李千航咳嗽两声，又倒退了一大步，确保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这个事情，首先我要承认是我的错。王尹夏她没错，梁一衡也没错，苏尧你也是无辜的。这件事情，虽然我不是有意去瞒着，但我确实不应该瞒着。现在我把事情从到尾讲一遍，我拿我命担保，没有半个字是假的。”

现得又符合剧情发展。梁一衡接着说：“虽然我只记得那么一，但是绝对没错。你那么急着否认，该不会也想起什么来了吧？难说你也看到李千航把屉里的什么东西藏起来，或者，你本就知他藏了什么？”

“如果说我们七个人是认识的，那有可能是一起遭遇事故，被人带到这里。大家有什么关于其他人的印象吗？”邹意问。苏尧也在想这事，可他不想随便开。梁一衡不行李千航那一，一定要搜他的，搜完也没个歉，还说有可能是被他偷偷理掉了。

“不是，是我们，我们七个人。”他说着，把兜的内袋翻了来，“但是我没藏它。你们当时在门不是吗？我合上屉，裴印萧再打开，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它凭空消失的，不关我的事。”

“没有东西。”李千航说，“在我拉开屉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一样东西，但是现在没有了。”

“你呢？”苏尧看没人说话，便问梁一衡，“你说你记得我跟李千航是一起的，你记得什么？”

梁一衡当然读不懂他的言外之意，鼻孔气，别过了。“能记起来一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如你说说看吧，你又记起什么来了？对了，

“是什么照片？”邹意问。

“别动手动脚的。不是就你一个人有脾气。”苏尧说完，用胳膊肘碰了碰裴印萧，裴印萧没理他，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千航和梁一衡。苏尧尴尬地假装没事发生。

赵诗云摇，“一儿印象没有。可能我是被你们拐卖来的吧。”

在互联网时代，人人披着一张自己起名的匿名，除了碰底线的言论之外，说什么都没人当真。不是自己的命，全家的命，还是祖宗十八代的命。

“所以你真的藏了东西？拿来。”梁一衡直接伸手。

“够了！别说了！”

梁一衡拿手背拍了拍李千航的肚，响，但是李千航没吭声。“被你吞了？”

天不改，还是黑得令人绝望。

楼梯上传来李千航的声音，不知是半途下来的，还是一开始就没走远。楼上的四个人陆陆续续下来，王尹夏跟在最后，埋着也不说话。

☆、镜

李千航继续说：“我那时候，拉开屉，看到里面有一张照片。我看到照片的那一下，突然觉得很害怕，那害怕，不像是考，或者看恐怖片的那害怕。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是我觉得，那觉也许就是野生动知到天灾人祸的时候，是一不祥的预兆。所以我没敢把照片拿来，也没敢把这件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