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用手拿起一缕银丝把玩。

主要是，他现在那双丹凤里的冰被化了。

“我听闻灵界有契约的方法，分三等，一是生死平契，二是平契，三是主契。”翡越虹搜刮着脑中原的记忆，“这些契约都是通用的。我现在希望跟你签主契。”

“不谈就是可以谈。”翡越虹不以为意，动动手指，一小气带起一缕银丝般的发，落到她手里。然而她还没把玩几下，那缕发便从中间被灵力切断了。

毫无疑问，霍玉琛是她见过最的男人，虽然不符合她的理想型，但是不妨碍她欣赏前的风景。万千银河瀑布般的发丝在昏暗的光下反着辉光，苍白的薄上一抹血迹更添诱惑，他的衣衫并不如以前一样一丝不苟，领下锁骨隐约可见。

本来微偏的脸忽然转回来，带着几分艳的丹凤睁大了看她，然后又迅速黯淡，闭上，“翡越虹，本尊不信你会这样无益的事。”

明明仙尊之位需要的是一张白纸似的杀戮机，可是他却真是只本的兔妖。她恰恰在千年前以堪称绝妙的启蒙行打碎了他的一切伪装。想要她，想要快，想要解放，但是却要维护仙尊的“纯洁”，她又偏偏是个薄情的，是以，是以恨。

霍玉琛攥了手，“本尊不谈。”

“翡越虹，你不要……再骗我了。”

“你说对了，我有条件。”翡越虹轻笑一声，走近了几步，“我希望每天能有两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再加上你每月一次，供给我至少四分之一的灵力。”

“当然，这比起幻君成为你的隶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她又那漫不经心的笑，神犹如一只桀骜不驯的鹰，“从那以后，你可以知我的大概位置，你死了我也得跟着死，我对你的攻击效果减半，还会因为血契产生对你臣服的渴望。”

“嘶。”

妖的血比凡人的腥，的血则是最腥的，他几近疯地舐着下不小的伤，又咬破自己的尖，两腥气。

檀香扑鼻，华丽至极的银冠和银丝尽在咫尺，而男妖灼的吐息已经盘桓在颈，当然还有被咬破肤的痛。翡越虹伸手挑起霍玉琛耳边的银发，果不其然耳朵已经红透了，正有向埋在她颈间的脸蔓延的趋势。

他这么说，却没有散更多灵力的意思。

“无趣。”她皱眉，没有看到霍玉琛将苍白薄咬的血，“这是个对你有好的易。”

反正兔牙尖。

算猜不全，十之八九却是有的。

他不知把睛移向哪里，所见都是红。

“我没骗你。”翡越虹又不着痕迹地走近一步，她扯了扯本就开得大的衣襟，向左绷的脖颈白皙异常，在她微尖的指甲下显得一划就破，“你可以直接咬。”

这恨想来，也说不清是对她还是对他自己，或者说是对于钟神派。

忽然，脑后银发被大力往上揪扯，霍玉琛抬起眸的一瞬间就跌了红的海洋，上盖上了灼的柔。

“不要吗？”

翡越虹暗暗弹一气，在霍玉琛背后一推。

他知他本走不这一切，也知自己此刻一定丑陋无比，因为在血里涌动的望，被血红的火焰燃，然后再被彻底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