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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的虫卵像是豌豆中的果实,整齐划一地安家在了尤斯提斯的内脏里。此刻头顶的太阳正好处在天空正中央的位置,刺眼的阳光无情地泼洒在洞穴中,透过此时被撑得半透明的肠道,尤斯提斯隐约还能看到卵中已经略微成型的幼虫蠕动着躯体的模样。
确认虫卵都进入完成后,魔物开始处理后续工作,它把尤斯提斯的伤口划大了些,然后把载着它心爱宝贝们的肠子送了回去。随后开始像一个贤惠的纺织娘,用她早就准备好的搓细风干的黏液丝谨密地缝合着男人的身体。魔物先把断裂肠道流在腹腔内的赃物处理干净,随后连接上断开的肠道,最后穿针引线地并上了腹部的伤口,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丝毫不亚于一位专业的主刀医生。
而尤斯提斯,此刻脸色发青地近乎晕倒,他的面部乃至整个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身下的稻草都从原本的毫无生机枯黄变成了接近泥土的深褐色。魔物清洁好现场后伸出细长的触手,像是慈祥的母亲安抚熟睡的婴儿轻触着男人的脸颊。她的孩子们此刻正在男人的身体内,被温暖的器官包围,静候着出生的那一天到来。
接下来的日子,魔物非常殷勤地照顾着尤斯提斯的饮食起居。因为刚做过手术。男人自己无法随便行动,最开始的一周他包括进食和排泄在内的全部需求全都交由这只大昆虫处理。两周后,在黏液的作用下尤斯提斯体内外的伤口基本痊愈,魔物主动“放开”了对他的管制,男人可以自由地在巢穴中这个大概四十平米的地面上活动了。可能是因为精神的刺激加之体内幼虫分泌的激素,尤斯提斯早已丧失了逃跑的欲望,甚至连自我解脱的意愿都被抹杀殆尽,每天就是赤身裸体地在草席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时不时还会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空,似乎还在期待着那不可能来到的救援。
又过了半个月,尤斯提斯的大脑就算因为幼虫变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大便过了。
小便倒是正常地在产生,但是他从被注射虫卵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三十多天毫无排便的迹象,甚至欲望都没有。看着自己虽表面安宁无异的腹部,尤斯提斯麻木的精神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找了一个角落,双腿岔开半蹲着,顾不得形象努力地撅起臀部用劲试图排出点什么,但除了几个臭烘烘的屁,他什么都没能排出来。
尤斯提斯没有放弃,而是更努力地往外挤,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几块异物开始顺着肠道的蠕动向外移动。看到成效的男人更加卖力地往外拉,几分钟后,一颗纯白色的蛋从他的屁穴探出了半个身子。尤斯提斯顾不得脏,伸出手试图把异物抠出来,蛋却死死卡在没有充分扩张的肛门上纹丝不动。
男人动作发出的异响惊动了正在一旁搭建小巢穴的母虫,它看到尤斯提斯屁眼上快要脱出的卵连忙冲过去,像逮捕犯人的警察反钳住男人的双手,随后伸出附肢用力掰开尤斯提斯屁穴两边的嫩肉。无视被粗暴对待的尤斯提斯发出的呻吟,让卵顺着肠道整个滑回了体内,之后再用细小的肢干把它推进了更深处。处理好后,魔物气愤地咬住了尤斯提斯的手肘,似乎是在责备他提前把还未成熟的幼虫排出,而尤斯提斯只能像个被臭脾气大小姐玩弄的布娃娃,无奈地接受着对方的发泄。但毕竟男人有孕在身,魔物只是象征性地教训了一下他,随后把他轻轻抬起,放到了搭建好的“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