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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淮阳信了京中的流言,以为覃越是不喜欢他,哪里知道那晚夜里覃越出门后,便被守在门外的捧溪截了去。
捧溪以老夫郎身体突发不适为借口,诳得覃越连解手都忘了,一通快跑跟着捧溪赶到了后院里的湖心亭。
亭中的石桌上放了一把琴,琴前面趴了一个人,被月光照着,纤细又可怜。
覃越心急,冲上去抱着人就要查看情况,被宣宓握着手止住了。
宣宓喝得醉醺醺的,看见她愣了许久,道:“阿越,你终于来啦……”
“我来了。”覃越身上也是一股酒气,“你怎了?捧溪说你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快给我看看,我带你去寻大夫。”
宣宓闻言,眼一弯,竟哭了出来:“我不舒服,我这里不舒服!……咳咳……”
他又呛出咳声,边指着自己的心脏道:“为什么这里好难受?……咳咳……我喝了好多好多的酒,还是觉得好难受……阿越,你来迟了……”
“我哪里来迟了?”覃越也犯了醉晕,行动虽自如,脑子却并不清醒,看他指着自己的胸自以为明白了,皱着眉头,答非所问地骂道,“胸口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是不是又涨奶了?”
她便伸手去解他的外衣,这一下手才发现宣宓披风下竟然换了身衣服,穿着一套和厉淮阳一样漂亮但轻便许多的喜服,脸上没有涂粉却揩了口脂,樱唇柔软鲜红。
原来这宣宓回了房,夜深人静情绪泛滥,脑海里不停地回放宣倾说的话、覃越说的话,不由自主地换上了他自己做的喜服,这身是当初待字闺中时他为了嫁给覃越做的,一针一线全是他少年时的希冀和爱意,平日里藏得极好,今夜醉了酒,终于又放肆了一次。
待他换好新衣,便来了这湖心亭抚琴,对月垂怜,一边哭一边被后上来的酒劲催的头昏脑涨,后来捧溪端来的醒酒汤宣宓也很快地喝完了,却越喝越醉,心生燥热,忍不住趴在冰冷的石桌上解热。
再然后,便是覃越被捧溪诳来。
宣宓小产过一次,作为地坤很早便开始蓄奶,只是不多。但男地坤长出乳房本来就难受,覃越错乱了记忆,以为他涨奶痛,解了他外衣便要帮他。
宣宓脑子都被酒烧糊了,捧溪的醒酒汤里放了春药,热得他又是哭又是难受,原来哭泣的本意全忘了,覃越的手指贴在他胸脯上,用嘴含住他挺立着的朱果时,他更是浑身都颤了一下,遵从心意地将覃越的脑袋抱在怀里,挺着胸努力向她嘴里喂去。
“阿越,吸一吸……吸一吸……”
宣宓衣衫半解,在月光下露出洁白纤瘦的肩膀与浑圆的乳房。不知怎么回事,原本就馒头大小的雪丘近来好像充气似的又大了一圈,嵌在瘦削的身子上显得绵软又高挺,一掌竟然握不住,在指缝间溢出不少雪白的乳肉来。
“没事没事,我帮你把奶吸出来就不疼了。”覃越咬着乳尖也是有些意乱情迷,她一醉酒就上头,在这处吸着奶,另一只手攀在另一处使劲揉捏着。
两人磁石般贴着,宣宓颤着身子,竟真被她吸出几缕乳白的汁水来,他忍不住将腿攀在她腰上,坐在石凳上的身子不停向她蹭去,最后直接从凳子上蹭下去,蹭到她蹲坐着的大腿上跨坐着。
他的衣衫解到了臂弯上,主动撩起裙摆,迷蒙着眼指着湿了的亵裤对覃越说:“阿越,呜,这里也难受……痒、你帮帮我……帮帮我……”
覃越拿他没办法,抱着宣宓坐回石凳,一边帮他吸奶一边脱了他亵裤,用手帮他搔了搔那处。
宣宓脚尖一颤,从雌穴里头溢出许多晶莹的水来,他像个小孩一样哭道:“呜呜更痒了……咳咳……阿越你会不会弄啊!好痒啊……好难受……”
覃越也急,脑袋晕晕地仰脸吻他的唇,一边亲一边埋怨:“你自己进来嘛,难受什么的我也不舒服啊……我有点想出恭去了。”
“不许!”宣宓以为她要逃,愤愤地将她绔裤里的雄根拽出来,小手上下撸动几番,就翘起屁股要吃,他自个出了好多水,身体被药和酒搞得浑身酥麻,覃越随随便便碰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