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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越与望月奴吵了一架。
明明覃越抱着他回房后,他俩还亲亲热热贴在一起温存的,结果两人说着私房话说着说着便聊到了孩子,本来还好的,结果越说越激动,望月奴居然眼泪汪汪起来。
“为何不让奴家生?为覃家多开枝散叶不好吗?难不成是嫌弃奴家出身卑贱不配诞下子嗣?”
都怪她欢好时的胡言乱语。覃越头痛,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不是不让你生。只是你现今才几岁?”
望月奴哪里想得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跌个跟头,他虽长相看着未成年,其实已经二十有五,搁哪都是老郎君,覃越都得叫他声哥哥。可当初为了假意配合三皇子的计划、谋划以花魁身份嫁进覃家,他就把自己的岁数往下调了调——虽然一时之间调得有点多……
但是,就算按那个虚假岁数算,“奴家虽是提前出阁,但现在也满十五岁了!”望月奴挣扎道。
“对啊,你才十五岁。”覃越不知其中底细,可能知道底细了也不会信。厉淮阳十五岁了掌管中馈,个高腿长还沉稳;望月奴十五岁了就知勾引媚人,身娇体软还爱撒娇——怎么算同年龄的人嘛。
她非常自然地按照自己的逻辑说,“那些好人家里的小姐小郎十二三岁开始相看人家,十五六岁出嫁,起码也得十六七岁才生娃,你还太早啦。再过两年等你长开一点,乖。”
再过两年他铁定还是现在这副模样!现岁二十五的童颜老花魁真想喊出来,口不择言:“奴家是花楼里出来的,哪个花楼里的人不是十五出阁?你们这些臭天墘上花楼的时候怎不想到奴家才十五呢!”
覃越不是就事论事的人,闻言便翻身压住他,掐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威胁道:“你们?除了我之后,你还被别人碰了?”
毕竟是腥风血雨战场上出来的人,她一凶,身上立即涌出一股带煞的气势。望月奴也不免瑟缩了一下,回了神,委屈巴巴地锤着她胸口:“奴家一心一意想着大人您,除了妻主大人你,哪有别人的份。您甭想转移话题!”
覃越心里啧了一声,没成功,话题又回来这儿,真是头大。
“你真的太小了,不仅是年龄,就你这小身板,方才做个一次就晕过去了,还为我生孩子?你瞧瞧你这小腰,要是怀了,肚子得多可怕,嗯?”覃越比划着恐吓他,“我万一不在,你怀着孩子突然出什么事故该如何是好?乖,等我再把你喂胖一些。”
望月奴又吃一瘪,原来是在身材上跌了一跤,有人爱他玲珑纤细的身子,就有人顾忌他早早生育身体不好。
可他的身板是天生的,他爹爹是南方人,生得玲珑娇小,哪怕他父亲一身腱子肉也没改善多少他基因上的优势,加上家破人亡沦为小乞丐的时候营养没跟上,还能指望他长多胖,不然当初哪里装得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
望月奴相信她的话,但比起相信,他更想能为她诞下子嗣,又听她说什么不在,突然眼睛一酸:“奴家、奴家就是怕这个啊!奴家仰慕妻主大人征战沙场,但也畏惧着有什么万一。奴家只是想着,要是奴家有一个大人的孩子,想必大人在战场上时能念着家里,至少要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这个孩子,从战场上活下来啊。”
他家是边关的落魄士族,比武安侯府所有人都明白战场上的危险。望月奴见识过并仰慕覃越的强大,却也畏惧那个上了战场之后无所顾忌到被敌人称为罗刹的将军。
望月奴明白那些肆无忌惮之人在最原始的拼杀中迸射出的激情和忘我,也明白血液澎湃之下一决胜负的战斗欲。望月奴的父亲原也是这样的人,生就鲁莽直率、胆大包天的性子,却在娶了他爹爹生下他后,奇异地稳重胆小起来,不再掺和进危险的事情里。
因为有了血缘牵挂,就会多一分谨慎和自保的欲望。
而只要有一点什么东西能让覃越在战场中多注意保护自己,望月奴什么事都会做。
覃越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望月奴的顾忌她也懂,不知为何,很早以前就有人对她催婚催生,说要给覃家留后,还送过来一些据说好生养的姑娘家和小郎君,只是都被她推掉了。外人总担忧武安侯府香火不保,覃越自己却觉得实在不行,领养过继个孩子也不错。子嗣之事有则是幸,无则也不必强求,顺其自然。
更罔论现下崔钰和宣宓两个人已经怀了她的孩子,望月奴一则还是个妙龄少年,二则也并非她正夫,既无责任也没必要冒风险为她孕育子嗣。而且怀孕这件事,哪有他说得这般容易,想怀就怀。
覃越颇有些左右为难,干脆爬起来,从屋外打了水进来,沉默地替望月奴擦干净了身子,最终犹豫着,还是选择压着他的小肚子,让他把爱液全尿了出来,尿完不算,她又往里头捅了捅,用清水冲了好几遍,才把抵抗的望月奴松开。
望月奴裹着被子,背对她躺着。
覃越将他掰过来,又是亲又是抱地哄着,他也还是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