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覃越抬头看看内殿的摆设,抱着人回到床上,抽身离开。扭身把紫色床单撕成条绑在一起,然后把条状布料甩过寝殿的横梁,垂下两条长绫。
宣倾正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缓神呢,还没冲扭回来抱他的覃越撒个娇,便被抱过去绑了起来,像是龟甲缚似的双手双脚背在身后悬空吊起来,浑身赤裸地大张着腿关,被操圆的小菊穴里便随着紫色长绫的晃荡而流出方才被赏赐的粘稠精液。
这些爱液因着没有堵塞,又因为姿势之故,很快在地上凝了一泡水渍,模样淫靡极了。
他被吊得不算高,不知覃越什么技法,这个绑法竟也不叫他有更多不适,只是身体刚好和覃越的胯部平行,很是方便犯人行凶。
宣倾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摆脱困境,覃越就从一旁的置物架上翻出根鸡毛掸子。这是小宫人打扫用的,鸡毛鲜艳亮丽,竹柄光洁干净,宣倾完全不知那里放着这东西,毫无疑问今天它要让他吃些苦头了。
凤后大人素来覆着层淡雅温柔的表皮,哪怕心下发慌,也只是软着声音询问:“阿越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呀……这样吊起来人家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哥哥不老实。”覃越声音带笑,脸上却没表情,把鸡毛掸子倒转握着、露出不长不短的竹柄。
宣倾的腿关张着,她很容易便把竹柄置于他胯间,那里的小菊穴和小雌穴都分外可爱,前者吐着泡泡,后者因着之前的情欲溢出了不少晶莹,水光晕染了周边细小绵软的黑毛。凤后大人算不上白虎,但此处的丛林也只是小规模,软软的,蹭在人肉棒上的触感也像是幼猫的毛发一样绵软。
而现在,竹柄算不上轻也算不上重地抽在了这里,既不是酷刑也不是撩骚,精准地不波及其他目标,完全是在带着适度惩罚的力度教训两张小嘴,宣倾却差点没呻吟着喘出来。
不算特别痛的,如果不是他方才才被人家好好疼爱过。微张的雌穴,圆嘟嘟肿着的菊穴,被这一鞭抽得颤颤巍巍,几乎这么一下,两张小嘴里立时便滚出两口爱液来,分不清是在发疼还是在发骚。
竹柄带风,尊贵且养尊处优的凤后大人呜咽了一声,股间又被抽了一下,竹柄与肉体的接触啪地一声响极了。
这力道稍稍又重了一点。
“阿越妹妹……呜,人家哪里没伺候好妹妹吗……打得哥哥好疼啊……”宣倾带着哭腔撒娇,偏生面上的嘴求饶,底下两张小嘴却还汩汩地冒出更多的爱液,便是身前的小鸟儿,也跟注了鸡血一般兴奋地挺直,龟头时不时抖动出几颗晶莹的液体。
覃越拿着鸡毛掸子抽下去:“确定是疼吗?哥哥这不是被抽得兴奋极了嘛,再抽几下会不会自个儿高潮射精去了?真骚啊哥哥。”
啪!啪!啪!
她这般谩骂着,手下的力度失控了似的一点点加重,好在是温水煮青蛙,宣倾一鞭鞭被抽着,被打得呜呜直叫,也还是都承受下来了。
痛感一点点累积,他一下一下数着,身子在颤抖着想避让和迎合中痉挛起来,明明覃越一根手指都还没碰他,他却格外敏感,垂眸看到她赤脚站在那泡白浊里,而他身体里的液体还在不断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的脚背上……
四位宫人合作挽好的云鬓散落下去,长长地挂在地上扫着,可不可以扫到她的小腿?她的脚背?
宣倾闭上眼,藏住眸光里流涌着的近乎迷恋的痴爱,可他藏不住自己沉重地喘息,呼吸越来越沉,被绑起来的手臂和小腿酸麻极了,他在这并不长的惩罚中感到了某种情绪上的巅峰,在覃越第三十五次打下来时腰背挺了一下,花瓣微张,小鸟儿挺立,两处地盘各自射出了一股色泽不尽相同的蜜液。
“哈啊……”他在高潮中故意叫得又哑又绵,像是被教训后用撒娇讨好大人的小孩子,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缓过了劲就又开口道,“哥哥错了,妹妹就用妹妹的大鸡巴教训人家嘛……好不好嘛……”
覃越想也知道他在卖哪张嘴的骚,握住他被绑着的两条大腿,腰一挺便插进了被打肿的小菊穴里。依旧滚烫紧致的触感,如果不是蛮横地捅进,她都觉得她要断在里头,“美人哥哥,凤后大人是怀孕了吧?”
她嘴上说着,手下的力道逐渐凶狠残暴起来,宣倾被她抓得大腿生疼,呜呜地张着嘴,肠道被巨物碾过去撵过来,里头褶皱一一抻平,小腹鼓胀得可怕,又烫又痒,“呜……妹妹……”
“是怀孕了吧,毕竟哥哥这么骚,小嫩屄怎么会舍得不吃妹妹呢?嗯?”覃越显然有些魔怔,暴力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本来再怎么喜欢大开大合也是有节奏有技巧的,现下却是一个劲地蛮干,宣倾的菊穴才开苞,香膏水和清透的肠液混杂在一处,被肉棒捣弄得汁液横飞。
宣倾毫不怀疑这样下去当真要被操坏身子,忙哭着求饶,可脑子也爽得不太清明,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