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厉夫郎哭得厉害了些。
他自己不想哭的,妻主插进来之后就不凶了,稳重地钳在紧致的肉道里一上一下的抽动,不像先前折磨阴蒂一样叫他激爽得快要死过去,又温柔又舒服,很好地宽慰了高潮之后空茫无所依的身体。
可做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喷过一次的肉腔愈发湿滑,可依旧要讨好着艰难地磨着柱身,尤其是那肉棒如此粗长,硕大的伞冠如鹅蛋般大小,柱身上狰狞的青筋暴突隆起,粗粝的表皮刮得人魂飞魄散。
光是插进去就饱死了,厉淮阳好怕自己肚子被捅穿,怕自己太弱满足不了妻主的性欲,同时又因为这棒子体会到极致的快慰而难以自抑,种种情绪交杂,便成了颊边的泪水,像是被欺负哭似的。
“啊……太多了……好粗....呜…….”
“粗怎么了,昨夜不是吃得很开心么?”覃越夹着马背小心地驾驭着,怕自己操上头了一用力让马跑起来,那样一会儿就到营地了,她舍不得。
“没有....嗯.....”
这两人细细地互相折磨着,郎君的衣袍被撩到边上,半碎的亵衣底下露出一个白翘的屁股,此时日头正好,阳光无比清晰地照过来,能看到两瓣白臀中间藏着的粉嫩肉蚌一翕一张、正严丝合缝地吞吐着一根狰狞粗粝的紫红大肉棒。肉缝细窄,肉物粗壮,颜色的对比太过糜艳,唯一相通的或许就是彼此表皮上涂满了油光水亮的淫液。
噗嗤噗嗤的声音有序地响着,极致的饱胀与温柔的抚慰麻痹了每一寸心神,厉淮阳的泪珠子一颗一颗没断过,两人窝在马背上抱着,私处紧密连着,又惬意又狭旎,彼此的呻吟喘息也逐渐放开出来。
“嗯.......妻主....好舒服......”
小穴夹着粗壮的性器,偶尔会因为在马匹上有所颠簸而略重地捣弄上一次,明明略痛,莫名又让人想再尝试一次。
厉淮阳微仰着脸小声哭着,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然后顺着他纤长的脖子渗进衣服里,美得清新脱俗,只有覃越知道他颤抖着,一边抓着身前的衣衫想盖住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含着紫黑的粗壮肉棒,因为感到舒适而下意识地扭动屁股吞吃着,细腰一左一右地摆着,弧度比在马匹上的自然晃荡还要妖娆妩媚一些。
小古板的放荡太容易让人升起破坏欲了。
粘人的肉腔热情地拥吻着雄根,从硕大的龟头一直吃到肉根,恪守礼教的郎君不自觉地主动越吃越下,最后屁股贴着胯骨磨来磨去的时候,覃越已经碰到了某处软绵绵的更窄细的小口。
她深深地呼吸着,看着身前不知危险的美人妖娆扭腰,从畏惧白日宣淫到如今的骚媚,极想将他摁死在马背上肏。
虽说脾性不同、样貌不同,但这骚浪的体质确确实实和他爹爹一脉相承了吧。
又思及程漪那哀婉的求饶浪语,覃越吐出一口浊气。
她揽住小夫郎的腰身,舌头湿漉漉地在耳廓绕上一圈,耳鬓厮磨间诱惑道:“淮阳,你嫁入覃府也有月余了,都道是‘头年嫁人小郎君,来年大肚奶爹爹’,夫郎不若为我生个嫡出的小娃娃?”
“我与淮阳的娃娃必定可爱讨喜,就同夫郎一般貌美聪慧。也好全了岳爹的心事,嗯?”
厉淮阳被这情话听得身子一软,眼泪落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覃越只觉那插着的小穴紧了几分,里头又冒出更多水汪汪的甜水,从交合处渗出来,略过马背滴在沿途的草屑上。
“妻主......”小夫郎期期地叫了一声。
厉淮阳夹紧穴,再不觉得需要控制,便是那圆润的屁股也晃出了更骚浪的模样。小夫郎怕是永远都不知自己无意识的情态有多么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