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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傻白甜厉淮阳强撑着拯救无辜者的信念转身走出藏身地,却又因为看到面前的景象而瞠目结舌。
他以为被堵住嘴的、被强迫的受害者离国国师,已经变成靠坐在青石上的姿态,高翘着两条腿在他妻主的腰身上,双手后撑着支住身体,下身挺动,已经换了张小嘴在吞吃粗壮紫黑的肉棒。
“哈啊,”国师大人的声音还是又低沉又轻哑,“轻一点……好舒服唔……我从来不知这般舒服……”
覃越站在水里托着他的屁股,一遍遍地凿进小处穴,一会儿沉在水里,一会儿操撞在青石壁上:“够骚啊叔叔,这才插了多久,你就享受到了?”
她耸动着,一下插得有点深,把里头的小宫口撞得陷了一些,谢朝微瞪着眼睛,大腿肌肉缠紧了她的腰,又酸又麻又痛,并着不知名的奇异的快感,“啊……好深……那里是什么……好奇怪嗯……”
“子宫啊。”离国的叔侄俩多的是水,结合处的水叽里咕噜地被肏出体外,又被肉棒带着温泉水肏回了阴道,覃越捏着他的翘屁股揉,调戏道,“生孩子的地方啊,叔叔你说要给你再开个子宫苞么?给侄女儿生个表弟表妹出来。”
谢朝被撞着花心,听着骚话又冒了许多水,偏偏肉棒一次次捣弄进来,把肉穴插得水花四溅,最深的地方奇怪地软化下去,像是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他哑着嗓子道:“不嗯……我生不了……将军……啊不要顶……好奇怪……”
覃越扯着嘴笑:“生不了还是不想生?嗯……叔叔乖,给我把腿再张开!”
谢朝整个人都被操顶起来,如果不是还有她的手垫在屁股后头,他的臀肉都要在青石上碾破了。谢朝此人是已被完全调教好的,今夜唯一失误就是刚破处那刹那,现在就是一如既往的乖顺,被肏得快爽哭出来也不忘回应顺从:“生……想生……呜呜将军……可以进去……——啊啊!!进去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尖叫起来,低沉的倾诉中突兀爆出吓声,挺身抱住覃越的脖子求饶扭动,湿软的壁肉拧紧、飞速吸吮嘬着雄根,却因为挣扎不断摆着屁股吃下了更深的棒子,越吃越深,淫浪得喷出一包水来。
硕大的龟头卡在宫颈里耸动着,根本没真的进去,覃越被他咬得头皮发麻,使了劲才守好精关,努力抖了抖腰,费劲地将前半截的柱身抽出些,伞冠和粗糙不平的龟棱贴着凹陷出一个小洞的骚心口滚了一圈。就那么一圈,谢朝就爽哭出来,像只临死前的家兔抽搐着长腿,小腹一缩一放,陌生的地方酸软得可怕,他仰头哭着,花穴里也噗嗤噗嗤持续喷出了滚烫的一泡泡阴精。
“呜呜……将军……好涨……”
“胀什么?自己高潮还能填饱自己不成?”覃越笑他,舔着唇咬住他肩肉嘬在嘴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爱印,“等一等,让你吃个够。”
谢朝被她抱着,整个人高挑挺拔,细看起来块头还比她大一圈,神情却小鸟依人,他趴着缓了好会儿,直起身子迎合了她的吻,两处舌头交缠在一处,过渡着彼此甜蜜的气息。
“嗯……唔……”介于国师大人吻技青涩,覃越吻得并不激烈,体谅他刚破的处,用舌头在方才凄惨惨叫的嘴里洗刷慰问。
正是因着这姿态的游刃有余,俩人吻着吻着,就有了余力发现岸边灌木后呆呆站立的厉夫郎。
覃越是个底线视情况而定的混不吝,都已经做过在自家兄弟面前给他戴绿帽的混事了,她抱着小九回去看到夫郎表情的时候还以为厉淮阳已经知道了的,自然不会怕在自家夫郎面前宠幸夫侍。
抖着腰还是一如既往地撞,这可把谢朝吓得半死,惊恐地瞪大眼睛,被抓奸的恐慌吓得他绞着高潮过的阴道一个劲地缩,夹得覃越爽哼了好几声,抵在穴内的棒头都冒出了小股白液。
“厉夫郎/夫郎……”谢朝和覃越同时喊道。
情味儿的香气飘荡在空中,厉淮阳哪里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还不自愿,自愿过头了吧!心中羞耻得过分,一场你情我愿的欢喜被他认作了强迫案,他都不知是该欣喜妻主不是那种人,还是该痛苦吃醋嫉妒,他脸红得很明显,眼神也迷离着,仿佛越呆那股浓烈的情感就越茫然,甚至失去了界限。
他揪着自己的衣袖,嗫嚅着唇才抖出几个字,却是在说:“妻主,你忘记带换洗的衣服了……”
“夫郎。”覃越叫住他,她抱着国师大人靠到他在的这处岸边,站在温泉里担忧地望着他,“你怎么了?可有身体不适?”
厉淮阳睁着眼,差点失去焦距,他定了定神道:“没有不适……妻主,你、你们好了就快点上来吧,不要受凉了……”
他目光乱晃,不把视线停留在国师裸露的烙印着爱痕的胸膛上,结果谢朝也来劝他:“厉夫郎,你当真没有不适?”
确实是关怀的话语与神情,偏偏是在那事之后,连声音都暧昧得可怕。
厉淮阳心中突兀地涌起一股怒气。
这人怎么回事,用着他的妻主还要找他茬,毕生都没有如此失礼过的厉夫郎啪地一下打落了国师伸过来的手,语气生硬道:“不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