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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谢无忧这一前车之鉴,望月奴再不敢小看离国来的这两人。对着谢朝更是警惕万分。
不为别的,就因他这长相和浑身的气势。
论理,谢朝生得很是俊美出众,宽肩窄腰、个高腿长,又是鼻挺目深、冷峻庄严,极具异域风情。只是按照大历近年来的审美,这样的美人过于有天墘之威,俨然一朵不好惹的高岭之花,既不能伏低做小,也不能娇软可人,在婚姻市场及情色场所都备受冷落。
但也有少部分人,好色爱慕之心浓重,抱有受虐心思,不敢冒犯天墘,便常请这样肖似天墘的地坤和中庸在情事中扮演凌辱他/她们的角色,据说也很刺激。
不过望月奴是绝不会认为覃越是这样的人——这家伙不倒过来欺侮别人就算很好了。他也很相信覃越的审美,毕竟他自己得到的爱意足以证明覃越是很喜欢他这款的。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望月奴发现覃越对谢朝的欢喜并不比其他人差,隔三差五就会到他院中歇息。
如此看来,这谢朝,必然是有什么神秘手段。
这边望月奴心中暗自忖度,将防线拉到最高。那边被警惕的谢朝凤眸闪烁,正半趴在桌上,忍耐地露出半个赤裸的臀瓣。
他的脸枕着自己的胳膊,未防发出不妙的声音,率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后乖巧、安静地等待身后人的翻查。
覃越便站在他身后,带茧的手揉在翘臀上摸了两把,炙热的掌心贴着臀肉往腿根处滑,顺带着将遮掩的碍事长绔一并脱到男人膝弯上。谢朝抖了下腿,被人往上一抱一推,他半个身便都上了桌子,下身臀瓣翘起,露出缝隙间潺潺流水的沟壑。
覃越随意拍拍他的腿心,力道颇重,好似是在打量一个西瓜是否甜口,鼻尖耸动,闻到一些甜蜜的汁水味儿便知道成熟了,于是握着瓜往两边一掰,劈出中间红艳甜美的瓜肉来。
果真熟了,虽然还是很青涩的西瓜,却被瓜农精心浇灌,即便是中途要去照顾别的瓜田,也不会忘记在瓜肉里裹一根插扦用的玉柱,如此日日夜夜,业已养得格外可口多汁。
“好多水啊。”覃越一边夸赞一边伸出两根长指,塞进最中心、也是最甜蜜的瓜肉堆里,动作轻巧地抠了两下,抓住了这根玉柱抽插的柄头,只是稍稍抽出,手心里立时多了一道道水流,“真乖,叔叔水这么多,不夹紧怕是早尿裤子了。”
“……”谢朝咬着手臂不说话,然而这人起了邪心,说好帮他解决疑难,手指却又推着那玉势往他身体里塞回来。谢朝已经含了这根许久,玉势也被熨得温凉,它还未出去就被推回,身体仿佛已经习惯这物的入侵,竟不推不拒,包容地容吞下来。只是穴口处因为多了两只手指的宽度,叫原本已经被插得完美契合的穴洞扩张了些,再兜不住里头丰沛的水液,顺着缝隙淅淅沥沥流出了一道道晶莹的水光。
水液顺着大腿滴落,很快就在膝弯处的绔裤上洇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覃越摇头感叹:“看吧,我说会尿裤子的吧。”
谢朝羞耻得眼泪都蓄了起来,不再咬唇,扭头求道:“将军……”
“怎露出这副表情?”覃越俯身亲他,在那张原本应该冷酷庄严的脸上落下一个个吻,“搞得好似我在欺负你。”
难道不是吗?
是谁逼他在身体里常夹根玉势,是谁说要检查他有没有夹好,又是谁现在这样欺压在他身上亵玩他的身体?
可这些话谢朝都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覃将军被小九带得越发恶劣,然后屈从地别过脸:“没有……”
覃越有时候都无法想象这人是怎么被养大、或者是怎么被养成这副模样的。原先以为是谢无忧调教得好,可算算两人年纪,谢朝比她还大两岁,这人当初救下小九的时候可是一个成年的地坤面对另一个七八岁的稚童地坤——即便再放浪的人,在那个岁数都尚未发育,怎么可能产生任何与性沾边的欲望,更别说调教一个成年人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谢无忧自己承认他与叔叔厮混不过才一年。因为谢朝的地位,这一年里他也没玩过几次,甚至没下狠手,然而这本该像头野豹一般矫健孤傲的男人却如同乖顺的绵羊麋鹿,一身吓人的气势,只会昂着漂亮的下巴,献祭般引颈就戮。
覃越偶尔真的难免好奇,尤其是想到他们离国的现状:“虽这话不该我说,但你真的不会不忿吗?小九尚且是因为自小便被他们抛弃,你呢?你可是一国国师,地位尊崇,现下国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