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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玩弄陛下大奶/边肏边打屁股/潮喷到停不下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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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决继承人问题的对策是什么?

——大号练废了,再养个小号呗。

覃越喘了口气,身心因为交合处的深嵌而陷入某种不为人知的战栗中。

她先前应当从未对商旸起过这样的心思。但若是真的没有,她此时便不会将自己的性器捅进知己友人的身体里。

商旸想自己再生个继承人。

覃越没有问他宫里那些妃子是不是摆设,也没有问他的雌穴为什么不是处子,她浑然像是个纯粹被引诱的狂徒,冒犯地握着陛下的腿根,深深将自己埋入其中。

“真软啊。”臣子夸赞着,另一手滚烫的掌心贴在皇帝的背脊腰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狎昵又温柔地不断爱抚,“陛下,你是不是一直渴望挨肏……看着我上凤后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脱了绔裤坐上来?……嗯?”

商旸身心都陷入某种奇异的酥软状态,骨头在灸热的抚摸下一节节地融化,听着覃越熟练的撩骚话,既生出一股自家小孩被人带坏的愤怒,更多的又是自身的羞耻:“胡说什么……唔”他艰难地对抗着身体里久违又猛烈的快感,下身却用一种奇异的敏锐、反射性地蠕动起来。

覃越被他夹得一哼。

商旸一如既往是令她难以捉摸透的人物。插入的感官明确他已经不是处子穴,可紧致细腻的触感、颜色粉嫩的穴肉模样都证明他经验远远不足;偏偏真正进入,他又仿佛是打开了绞弄的开关,用一种动作青涩、技巧却生猛的姿态卖力吸吮。

——若非要做个比较,他可以说是另一个程漪。寡夫之身守寡多年,性经验匮乏,却因为生作瘦马,被人教导掌握了许许多多理论丰富的技巧和伺候人的本事。

可商旸和程漪,一个是堂堂皇帝,一个是瘦马罪奴,怎会有这样奇异的共通点。

覃越想不明白,搂着商旸的腰身,胯骨往前顶了两下。

“唔呃……!”龟头硬邦邦地狠戳中花心,商旸几乎立时便叫了起来,他声音里带出些夹杂慌张的哭腔,有些胆怯又有些意犹未尽,“轻点……”

覃越咦了一声,向后抽身,大半截的肉棒都留在穴外。粗长的性器往回推,堆簇的媚肉被剖开,抻了两下,又顿住了。

已经插到头了。

“好浅。”覃越有些震惊。浅到她还有半段茎身没塞进去,他的阴道就填满了。

动作倒是没停,不断噗嗤噗嗤地拓宽探索,有节奏地耸动腰身。商旸不懂她说的浅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浅]是好还是坏,出于某种生怕被嫌弃的心态,他本能地、愈发卖力地收缩起腹腔。

——他简直比程漪还傻。

程漪至少知道怎么做能在讨好到狩猎者的欢心的同时,令自己也感到舒适;而商旸却只会勾着覃越的脖子,就算腿心被又硬又烫的鸡巴撑得钝痛,被摸索到敏感点后摁着那处狂顶慰抚,他也一边忍受这奇异剧增的酥麻,一边兢兢业业地夹紧屁股、努力伺候着身体的物什。

好吧,这位皇帝已经废了。

他是怎么做到朝政上挥斥方遒,床榻上淫媚讨好的?

覃越呼吸渐渐粗重。

她忍不住又低头亲下去,舌头塞满商旸的嘴。皇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呜咽着瑟缩了下腰肢——下身承受的撞击突然便凶猛起来,然而敏感点被慰抚的酥麻快感很快便压过了疼痛,令他不由自主在亲吻中发出了带着颤声的含糊呻吟。

“不……呃……”

这位皇帝生了双清凌凌的桃花眼,稠密浓黑的睫毛蝴蝶般翩跹,雍容浓颜的姿容现下红晕渐起,努力在结束亲吻后一边眼神迷蒙地摇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完自己的感受:“太、快了……嗯……”

然而他嘴巴上这么说着,小腿却依旧主动盘在对方腰后,紧紧地试图将她往下压。

“这就快吗?”覃越承认,她有被商旸奇异的技巧本能刺激到热血翻涌,更罔论身下伺候她的人竟是她的君主、她所敬重的长辈兄弟。

她幼时在他身边成长,长成后立誓效忠于他,然而现下——变成了这种效忠的形式。

甚至因为感到这其间玄妙的变化,覃越摘掉商旸头上歪斜的冕冠,一把揪住那头黑发,逼迫高高在上的皇帝仰高下巴,如同待宰羔羊般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顺直的肩颈。

她将吻烙在白皙的肌肤上,从他的唇往下亲出一串绵连的吻痕,商旸被迫仰头,像一朵被催生盛放开的牡丹,花蕊绽放,又娇弱地因为过于猛烈的春风而颤巍巍地摇晃。

“嗯……好舒服……越越……”

他怎么可能是个帝王,应当是位锦衣玉食娇养长大、金尊玉贵的大家闺秀。偏被个不讲礼数的流氓混混拉上床,却不慎染上情欲,不知不觉就缠紧了这登徒子,还因难耐而晃动起柔韧精瘦的腰肢,希求更令人欢喜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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