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越又在宫里住了一夜。

不过这也本是常事，自历桓帝那代起，覃家父女就是皇宫的常客。只不过这一月住的次数相较以往频繁了些。

皇帝、凤后和将军享受了一夜隐秘春宵，自然不会叫宫人太监们就近伺候，更别说覃越在皇帝肚子里插了一夜，临早的时候还从陛下身体里勃起来了一次。不过正是靠着这个，两人都在早朝前醒了过来，忙不迭起来擦身子更衣。

商旸又痛苦又幸福地起床，被肏得猛了，睡了一夜起来也是腰疼屁股疼，腿心里阵阵的钝痛。偏他家越越霸道，寻了根玉势塞进他穴里，逼他含着满满一泡精液和这根玉势上早朝去，当真可怜，肚子被堵出一根暧昧的形状，屁股疼得坐不下去，走路又怕稠浆和玉势从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还是覃越哄着说穴小堵得牢、又是给他穿衣又是亲自服侍他吃了早茶。

这小混账竟还委屈地贴着商旸的脸蹭，说她已经足够关怀陛下，为陛下胸前玩肿的两颗乳豆包紧了一层柔软的绸布，不然陛下还得忍受敏感乳头被布料不停摩擦的刺激，当着众臣的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开朝会了。

——他还得谢谢她不成？

商旸又羞又气，最后晕晕乎乎地被武安侯热情小狗似的吻蛊惑，叫了人进来伺候。

宫人太监们终于被叫回后殿，干回了自己的活计，扛着辇架上最尊贵的男中庸开始一天的生活——覃越则悄悄溜回外宫，装作在外殿睡了一夜的模样，顶着官员们艳羡的目光从正宫门口进入朝堂。

所有人都不会发现异样。

太监宣召，在一片肃穆威严之中，众臣齐齐下拜，冲着天下最尊贵之人俯首万福。

没有人知道，这帝王尊坐上的天子手搭在扶手上，面上云淡风轻，实则都是在忍受着什么。

所幸今日并没有什么大事，还挺和气，只一个大臣出来告状，说是淮安王私下往武安侯府上送了珍宝，行了贿赂之举。一个云州王爷，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勾勾结结不安好心。

站在队伍最前边的覃越便扭头瞥了这义正言辞的政敌一眼。

“此话不宜乱言。”三皇子商烨之抬手出列，“覃将军为我大历立下汗马功劳，无论是百姓还是边防将领无不称道，淮安王想必也是其中仰慕者之一，君子之交，怎容你如此造谣！”

二皇子商岚之抢白道：“真是凭白生了张嘴，开口就来。”

五公主商悦之难得与他统一战线：“就是就是。”

四公主商斐之抬眸看了眼前方三位碰上覃将军的事后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兄妹，又看了看上方端坐的父皇，嘴角含笑，并不发言。

覃越更不必开口了。

己方的拥簇已经开始反驳，说是覃将军在云州遇刺一事还未有个结果，淮安王确实送了一车队沉甸甸的大箱子来赔罪，然覃将军两袖清风，礼物连覃府门都没进就退还了回去。

双方掰扯一阵，很快就一方败落，恹恹换成另一个话题。

国中没有大事发生时，谈的话题就很容易变成这样的互相攻讦、使小绊子、在皇帝面前上眼药，当然也会有人溜须拍马，对着皇帝谄媚奉承。

“也不知陛下近日用得什么秘法，竟一日比一日生得更加俊秀出众。”

瞧，来拍马屁了……哎？？！

所有人看清说话人的模样，皆是大吃一惊。商悦之甚至还怪叫了一声。

竟然是覃将军。

这怎会如此，覃家大小将军走得都不是溜须拍马的路线，怎么今天如此反常？便再去看陛下。

寻常哪敢直视天威，总威慑于君权。现下鼓足勇气乍一看，哎，还真的，怎么确实越看越好看了？？

历安帝本就有美貌盛名，被京中贵族私下称为“牡丹仙”，这个岁数以地坤的审美看不算鲜嫩，但作为天墘中庸却正是荣华鼎盛之时，现下仿佛吸饱了雨露，本就雍容华贵的姿容更多了几分鲜翠欲滴的充盈。

用世俗的目光看，那真是应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再一看尊贵的陛下，那微红的脸上、不停往下压却还是忍不住翘起的嘴角，显然是被夸得高兴了——哪个中庸地坤不喜欢被夸俊秀美貌，哪个天墘不喜欢被夸神俊强大？都是些刻进基因里的本能反应了。

因为陛下过于能干、颇得人心，大臣们总会忽略[陛下是位中庸]的事实，这下将这认知重新捡起，再看向覃越的时候，想法不自觉就跟着变了，眼神里也充满各种微妙的情绪：果然，能稳固圣宠如此多年的人，必定不是她表面展现出的鲁直/必然有这份体察入微的独到之处……对付她/跟随她，他们还需小心为上/他们还需要加把劲啊！

人类的悲喜并不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