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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家人是以为有利可图所以把宣倾送上门,宣倾则是真的摸清了覃小将军的坏毛病而半推半就。
宣家人在破庙里放了几乎闻不见的催情熏香,雨夜雨声阵阵,两个在朦胧夜色里互诉衷肠的少年与少女,即便是看不清模样、即便是稻草堆里欢情,也都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覃越自然不知这次艳遇背后的算计,她确实天真了些,又仗着身份和本领不惧一切妖魔鬼怪。这位宣公子哭得温柔缠绵,几乎就快说出求她给他的期盼,她尝人事不过一年,甚至因为常月在外习武没和崔钰多试上几次,突然的美人入怀,一下子让她失了心神。
宣倾顶的是“遇见强盗独自逃难”的人设,基本上解释为[回家后定然会面临众人猜测,与其叫他人恶意揣测是否被强盗辱了清白,还不若嫁给小姐您,甚至还可以让小姐提前检验清白]的荒唐剧本,他知道小将军涉世不深,府里只有一位叫崔钰的通房,太适合生米煮成熟饭了。
夜深雨重,庙里头看不清彼此的模样,宣倾便大胆地脱了半湿的外套,从小被勒细的腰身往她怀里靠,嘴中含着哭腔求:“小姐……我家中绝容不下一个被强盗辱了清白的地坤,还不如、还不如入了您府中,哪怕做小为妾,也好过被捆了沉进池塘呜……”
覃越与宣倾都没正式聊过几次,听不出他是谁,他连哭都哭得婉转悠扬,为了遮掩,语速都加快不少,整个人团起来缩在她怀里,带着些羞涩,不断蹭着她的胸她的腰,痒得覃越都想跳起来松开他。
可他确实哭得委屈,覃越知道有些家里极其重视所谓清白,若让他自尽还不若真的收入府里,至少看着她的家世,能叫这桩事没那么凄惨。
她委婉地表示赞同后接住了扑上来的这位小郎君,在他协助下半脱了彼此的衣服。
覃越这时只和崔钰研究过这事,抱宣倾的感觉就和崔钰不大一样。崔钰是半道出家的侍郎,原先可是当小花旦养的,虽秀气纤细,可腰韧腿长,吃过苦,脚上手上都带茧;而宣家人养孩子就是往时下最讨天墘喜欢的身娇体软地坤方向养——说得过分点,那就是养给贵胄用的瘦马外室之类专门伺候人的模样。
为了这种身材体格,宣倾饿过肚子被勒过腰身,要做到下腰如无骨、启唇有香气,偏生面上必须伪作得足够端庄矜持,哪怕当了婊子也要立好牌坊,这样才好卖个好价钱。
多么恶心。
宣倾曾经无比痛恨这种把人当玩物养的法子,此时却因为这种过往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庆幸。起码在和心上人一起探索此事时,他并不蒙昧无知,也不必担忧自己不讨对方的喜欢。
宣倾年龄年长两岁,个子倒不高,和海拔出众的覃越一比就更显得纤巧,嘴巴小小,上嘴唇的唇珠肉嘟嘟的,吃进嘴里又软又嫩。覃越从唇开始碰,试探着撬开他牙关含住舌头,吸嘬之余长腿一圈环住了他的下身。
她把人塞在怀里亲吻,带着少年人的毛毛躁躁,以至于上头之后控制不住力道,逼得宣公子嘴里呜呜地喘,她用小虎牙磨了磨他的舌尖,才啵地一声亲到下边去了。
宣倾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是真正的第一次,连亲吻都是,天墘湿濡的舌头伸进来缠着他的,显得青涩莽撞。他们宣家人多少都是练过的,若不是为了显示矜持,宣倾都控制不住自己伸进她嘴里教她。
她的味道好甜,怀抱好暖和,宣倾原先为了做戏,当真将自己淋湿了大半,夜雨之下冷意深重,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更是难受。
宣倾其实不怎么怕冷,只是靠着她肌肤相亲时汲取到的暖意,依旧令他无声喟叹。
他们衣服都没有脱净,只是胡乱地挂在身上,像两株求生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
彼此的根脉交织,从一点点的试探入手,为了彻底地了解另一种性别的身体,小心地探索触碰。直到理论知识和微薄的经验都告知做好了准备,两处犹带青涩的性器才慢慢交汇,一点点嵌合在一处。
冲撞,交融,有些莽撞的抽插。灼热湿濡的呼吸彼此交缠,战栗的肌肤汗意氤氲,雨水在檐外浇下,两具年轻的躯体也湿润成泥。
那一夜,破庙外的雨似乎一直下个不停,雨声充沛,雨水粗莽地浇透大地,打得丛木枝摇叶晃。有时候冲刷得厉害了,叶片积攒一地,反倒叫繁叶拥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