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示意宝珠看：“快看那驴，又长又，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王桂搓衣服搓得快，待了一会就走了。

刘素芬脸厚，看得津津有味，她平日里也喜扎堆说诨话，见一群小媳妇羞红了脸，慨：“这驴看起来比我们村的男人还中用。隔村总过来找这驴过去给母驴。要是男人的那玩意能有这驴一半大，我们就舒坦了，每天还不得被得要死要活的。”

她瞬间就羞红了脸，把扭开。

自己年纪大了，得找个人养老，小儿不能依靠，难还要和大儿翻脸闹得生分不成？

宝珠不小心就看过去了，那驴的确实很长，特别的一，一摆一摆的。

刘素芬笑话她：“我看你平时也得少，又没生过娃，看个驴都害臊。”

驴的有大有小，他们村里的这只驴确实很大，大家都说是见过的最大的驴。男人的也是，大哥的就很大。

建泓是个倔脾气，一旦闹起来，真的不会再认她这个娘了，她只能在儿面前服老。

宝珠听得耳发，从前没会过滋味，其他人说了她就是本能地觉得害臊，现在已经被熟了，更臊。

她如果跟建河离，就不是韩家媳妇了。

宝珠。

还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叽叽喳喳的，年纪小的脸发红，刘素芬好奇地看过去，就看到了那只发情的驴，大又长又，最尖端红红的，挂在后蹄前面，都快碰到地上了。

不宝珠跟的是建泓还是建河，好歹还是韩家的媳妇，要是肚争气能生个儿拴住建泓，让她死前抱个孙，她也能对得起韩家的列祖列宗了。

宝珠提着桶，快步离开：“嫂，天不早了，快回家吧。”

旁边也有其他妇女在说诨话：“这驴又得带去别村了，听说每回那母驴都叫得特别厉害。”

刘素芬给宝珠使：“建河事，王婶儿对你倒是好了许多。早该这样的，以后家里就你一个人持，王婶儿老了还得靠你照顾呢，我估摸着，她是想通了要跟你好好。”

太能接受，不过经陈婆开导，倒是想通了。

明明不想看，可禁不住好奇，偷偷瞟了又瞟那驴，直到驴的主人看过来才彻底挪开。

宝珠摇摇。

刘素芬安：“那不就成了，男人的事我们不着，好自己的就成，你们家好歹有建泓在，要是换成我们家，人就真的不来了。別丧着脸让村里人看笑话啊。”

她衣服洗得快，洗完了就坐着等刘素芬，两人洗完，刘素芬想去找野菜吃，两人就沿着河边走一圈，回来拿衣服时太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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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这一天无打采的，是建河的事没解决好？”

村里有人赶和驴回家，正好从田间经过。

宝珠沉默不语。

看了那驴，宝珠脑海里浮现一堆不可描述的画面，脸颊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