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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言语吸引着人的灵魂,沈时宜在认真思索着答案。
没有刻意地想念,只是某一瞬想起时心湖像是被投了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沈时宜动了动搂住许知砚脖子的手,弯下头亲吻他的耳垂:“当然想,不想怎么会让你来找我。”
“你呢?”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尖。
许知砚心中难免动容,如此疯狂的深夜到访,于他而言算得上人生第一次。
薄唇挨着沈时宜的脖颈, 手臂缓缓用力,将她压在门板上拥抱得更紧了。
“想。”当事物的发展脱离正轨,许知砚目前无法冷静地去思考他与沈时宜这段关系。
沈时宜在他脸颊上亲吻起来,最终落在唇瓣上时,两人都有些急切,呼吸都是粗重的。
*
沈时宜的衣服被许知砚脱扔在马桶盖上,她嗔道:“明天还要穿,别弄脏了。”
许知砚低头笑了笑。
沈时宜摸索着他后腰的肌肉,唇贴着他的薄唇:“笑什么?”
许知砚把她抱到了洗漱台上,镜子是背对着沈时宜的,他看着沈时宜单薄漂亮的后背。
直到此刻,许知砚都觉得有些像是在做梦。
他幽深的眸光静静盯着她姣好的面容,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下:“吃药了吗?”
沈时宜用腿夹住他的腰,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唇角溢出笑容:“吃了,所以今晚你也可以不用戴套。”
腰间的温热来自许知砚的掌心,耳畔是他低缓的嗓音:“以后要学会拒绝,知道吗?小孩。”
“嗯。”沈时宜被摸得酥麻难忍,低低地回应。
她闭上眼睛,昂着头,许知砚凑过去,薄软的唇流连在她的细嫩白皙的肌肤上。
她呼吸不太顺畅,紧夹住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挪到了流理台上,她分开了双腿,仰头压抑地呻吟:“嗯...”
许知砚倾过身,低头封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手掌抚摸着她的脊背,酥麻的电流感窜过身体。
沈时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许知砚在性事上的熟络,就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勇士。
他不是在她身上发掘乐趣,而是给她莫名的快感。
这不该是处男具备的素质,钟婉怡说过跟处男做爱是做没有激情,也最没有乐趣的。
沈时宜还在胡思乱想,内裤的边缘就被他用手指打开,温热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花蕊。
她咬着唇,想要收拢的双腿被许知砚强势地压住,他凝着她咬得嫣红的唇,蓦然低头亲吻上去。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嗓音更显低沉:“小孩。”
沈时宜在心里骂了声操。
这么会撩人,真是个处男吗。
她是不是太好骗了啊。
*
下一瞬,沈时宜看到许知砚低下了头,她的双腿在颤抖。
考虑到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时宜的声音很低:“这样太...”
羞耻了。
居高临下的感觉,好也不好。
许知砚用手揉了揉阴蒂,鼻尖嗅着她的小穴,他几乎是跪在地上的。
如此虔诚的姿势,却做着淫靡之事。
沈时宜的嗓音很低,克制着紧张的情绪:“许知砚,你直接插...”
舌头舔压着阴蒂,柔软的唇包裹着阴唇,她没法说出后面的话。
太爽了。
她的呻吟压制在喉头,吞咽着口腔里滋生的口水,她双臂撑在流理台上,双腿颤抖痉挛。
许知砚并不算很喜欢口交,只是喜欢欣赏她意乱情迷地样子罢了。
见过她可爱,俏皮,雅痞,知性,温柔,唯独这样的意乱情迷更让人眷恋。
或许就是物以稀为贵,不经常能看到的一面往往会被人记得最清。
许知砚用舌头推开阴唇,舌尖勾住褶皱中间的嫩芽,敏感粉嫩的嫩经不挑逗,和它的主人一样战栗紧绷着。
他的舌尖来回挑逗,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