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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
柳子厚听了捂着嘴笑,今天他把头发拢起来,用鲨鱼夹盘在头顶,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儿。“他喜欢什么?豪宅?香车?还是美女?”
我摇摇头。“都不是。”“那是什么?”“一段真挚的爱情。”“啊…”“和正常的两性生活。”
他听过之后把头低下去,手里的香烟正在风中迅速的燃烧,烟雾咆哮着,和它主人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有些后悔说这话,显得我真的像个怨妇,但是不说又觉得不痛快,即使我帮就能到说了谎。若我真的扪心自问,我究竟是否是因为爱他而说谎,那我觉得不至于,我只是不喜欢生活巨大的变动,仍自顾自地怀念着在那个海风吹不到、我们称之为家乡的地方,我怀念那里,怀念烟囱,怀念麻雀,怀念母亲。我哭了,我用夹着烟头的掌根狠狠按在眼睛上,但是眼泪还是往下掉。真丢人。我暗暗骂自己,却被柳子厚细细的手臂揽入怀中,我不动,他用力让我顺势躺下,于是我僵硬着身体宛若孩子躺在母亲的腿上一般,将头枕在他的腿上。这一刻我觉得清明,好像榴籽猴腿间不再是那个无法孕育生命的纵欲之口,而是生门,我的生门。
“你想家了。”他轻轻地用指尖拨动着我耳边的头发,任由安静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裙。于是我们又开始无可救药地上床,做爱,就在刘梦得生日的前几天。我将下体挤入他腿间的花穴,心想这里不仅是我的生门,也是我的死穴。柳子厚把腿顺从的缠上我的腰,突然笑着没头脑地说了一句,你好像比刘梦得要壮一点。我不回应,他就一直笑,笑的我觉得他平时都没有做爱的时候这么爱笑。
“你笑什么。”即使心里带着疑惑,我还是尽量贴心地用手帮他按揉着肉粒。“觉得幸福啊。”他红着脸,把手环上我的脖子。
“幸福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也喜欢你。”
轰的一下,我觉得我得脑子被他这句话炸开了花,想要赶紧拔吊走人,却又被吸的头皮发麻。我开始机械地大开大合,而他就负责把腿挂在我身上,咬着下唇溢出呻吟。操,和刘梦得挨操一个样。于是我用手撬开他的嘴,伸进去压在舌根上。听他的浪叫,感受他的舌尖忍不住舔上齿龈的时候却在我的指根处滑动,然后把手取出抹掉他哭下的眼泪。我心想你哭什么,难道你甬道尽头的那层肉能被我捅破,五脏六腑流一地吗?于是停了动作,问,“还喜欢我吗?”他顶着被自己声音臊红的脸,凑近舔了舔我下巴上没刮干净的一点胡茬。
“喜欢。”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他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放下,后仰下去,身体像是一张弓,被拉开美丽的弧度。我用手抚上他只有一层薄薄软肉的胸脯,却听他说,“我愿意为我喜欢的人做任何事,”他把细长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哪怕你当我就是来骗炮的都好。”
我感觉我快疯了,马上就要被这两个人乱刀捅死,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我把他翻了个面,一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听他吃痛的哼了一声之后掰开臀瓣。我和他用后面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我不想将他拥有难堪的生理结构这件事反复提醒他。况且男人的后穴开拓太麻烦,我和刘梦得做爱的时候这种事情都是交给他,我从不过问。我有些心虚,怕弄疼了柳子厚,却在探入手指之后仰头骂了一句。这里早就被做好准备,湿滑软烂。“你别摸了,先找地方。”他两手攥着床单,长发洒满床单和后背。“行,都听你的,大小姐。”“不许这么叫我!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