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調教無方。”新帝淺笑著，“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李承澤的表情霎時變得微妙。

“你不該賭命。”

新帝瞇起睛：“有朕在，你還想著她？”

新帝將李承澤從木馬上抱下來，帶往浴室。浴池中已放滿熱，飄著淡淡的草藥香。

“不是因為我結黨營私，也不是因為我擅自逃跑，但是除了這些，我想不到了......”李承澤倦聲說，“我一直都猜不透你的想法。”

“成王敗寇，你說了算，我沒興趣跟你爭辯這個。”李承澤懨懨地說，“李承恩呢？”

李承澤反相譏：“難不成你堂堂九五之尊要伺候我區區榻上臠寵，這傳去可是要叫天下人笑話的。”

新帝手指：“朕是你的誰？”

僵，狠狠地咬了下去。被咬疼的新帝也不收手，反倒用另一隻手開李承澤的牙關，而在李承澤間的手指則興致盎然地攪起李承澤的頭，李承澤難受地嗚咽不止，像被飼主殘忍逗的寵，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當新帝鬆開手的時候，李承澤意識到新帝想要從他上獲得什麼，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也不再抗拒，而是乖順地住新帝骨節分明的手指，血的芬芳蕩漾著，有鐵鏽味。

“找她什麼？”

“以後還亂來嗎？”

“但凡你以前聽朕的勸，回到朕邊來，又何須賭命？”

李承澤立刻改：“你是我的夫君，好相公，饒過我行嗎？”

新帝覆上李承澤的腦袋，五指順著李承澤的長髮往下梳開，李承澤奇怪地瞥他一：“你什麼？”

“你又懂什麼了，范閑。”李承澤嗤笑著，“我從以前到現在，能賭的始終只有這一條命。”

李承澤害怕新帝又像上次那般直接把他丟進裡，死死抓著新帝的袖不放，他不奢求這瘋能良心發現，只求自己不會被折磨得太過悽慘。許是覺得李承澤已被罰過，新帝此次溫柔地將李承澤放進了浴池中，李承澤靠坐在池邊，烏黑的長髮在熱中漂浮。

“伺候你沐浴。”新帝淡淡，“乖乖的，別亂動。”

“......你去死吧。”

“......再也不會了。”李承澤一臉麻木，下次直接找人幹掉你。

一吻落在李承澤的上，極盡溫柔纏綿。

新帝也褪去衣了池中，跟李承澤坐在一起。李承澤不動聲地往旁邊移動，想與新帝拉開距離，但才移動不到一步，就被新帝展臂撈回懷中，李承澤劇烈掙扎著，四濺，新帝住李承澤的環，頗有警告意味地娑起來，李承澤霎時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被新帝攙扶浴室的時候，李承澤的神情是恍惚的，但隨著他乾頭髮，躺上龍榻後，積累的疲倦排山倒海地湧上，他很快就無法思考，恍恍惚惚地沉了無夢的睡眠之中。

“讓她伺候我沐浴。”

“原來承澤還知要求饒？真是教朕欣。”新帝微笑，“知朕為何罰你了嗎？”

“這倒是不必承澤擔心，若有言蜚語，殺雞儆猴便是。”

新帝凝視著熟睡的李承澤，伸手撫上他的臉龐。

“再不放我下來，我會死的......”李承澤虛弱地開，“......范閑，放過我。”

李承澤討好地舐起新帝的傷，這份溫馴對新帝甚是受用，新帝慈悲地解開黑布，將李承澤失神的雙眸映簾。李承澤的神情朦朧，神迷離，浮著一層淺薄的霧氣，猶如被木馬熟似迷迷糊糊的，臉上掛著清晰可見的淚痕，整個人都散發一情慾的味，像甘的果實，熟透的蜂，輕輕一能瀉豐潤的。

“現在不行，受不住了......”李承澤聲音微僵，“你進來的話、我會被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