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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包括那刚生完崽子的样子。
郭沧心里暗自有些心疼,陆雌明明为自己变成了这等样子,却怕自己不喜欢。
“别担心这些个,媳妇变成什么样子,我郭沧都要。”郭沧慢慢拉开陆雌的手,让其放松,虽然陆雌还有惑色,但也信了郭沧这番好话。
陆雌本身这些日子产乳,那薄衫上都有些浅浅印子,郭沧本就心念念想了很久,见陆雌放松警惕,便即刻凑上去含吮。陆雌本就害羞他产乳产起来没完的样子,这么一吸,又涨又麻的断断续续被吮出些白色的好东西来,弄的他是擦也不是就这样任人舔了也不是。
罢了罢了,虽然不说,可二人都未满足很久,这样.就随他吧。
陆雌扭过脑袋,脸色红扑扑,不说郭沧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勾起嘴角便去掀人大腿,摁上来便压着人没羞没臊起来了。
闭起眼睛,顺从的抚着郭沧的头发,双眸泛着水色乖巧不已。郭沧望见,便心里更加情动,动作也更加急切了。
郭沧的肉棒子就在那穴口戏弄似的顶弄,虽然每次都不进入,可龟头每每磨个不停,陆雌外部的软肉敏感不已,被他磨得微微打颤,又不好出声,捂着嘴就闷哼起来。底下湿了,身子底下的被褥都沾上了这些淫物,明明把人的情欲看在眼里,可郭沧这色胚子这时候却矜持起来了。
陆雌是天真可爱,郭沧那怎么能叫矜持,每每如同狡蛇一般撩弄陆雌,再哄骗人放松了接纳,今日也是,等陆雌受不了的红着脸扭着屁股蹭他的棒子,这人才满意的挺腰噗嗤插进去。
这一下子深的可怕,陆雌腰身后拱着的差点折了,可怜兮兮的一声叫唤半天缓不过来。
这坏胚子,从来都不懂的慢些。
陆雌气的打他一下,又被随之而来的顶撞操晕了头脑,赶紧抱着郭沧的肩膀固定自己。软糯小穴里顿时饱胀难耐,甚至有些微微痛感。怕是郭沧进的太急,有些伤着了。
陆雌挣扎着推人,刚想叮嘱郭沧慢些,就被人摁住了手腕压在被子上尽情玩弄了。陆雌很久没享受过这种有些激烈的情爱之趣,一下子犹如脱离了水的鱼儿,呈现晕厥之态,腿脚身子越翘挺老高,一副承泽承欢的淫靡模样。
底下的棒子滑进滑出,每一下都淫水四溅,水声啧啧,动作糙的如同几百年没欢爱过的,陆雌受不住这些差点晕了头,幸好被人托了臀搂了腰才没被撞到床头。
郭沧将这晕了脑袋的媳妇抱起来,抵在墙上便更加没轻没重了。陆雌一下子惊醒起来,却是差点被这人的动作顶坏了,狼狈不堪的被操出了眼泪,跟着郭沧干他的动作一块落下来,就连埋怨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字不成句。
“慢点...不要急不要急...”
陆雌挣扎着求了两句,却听见自己出了叫唤哭腔再也发出不了别的声音了,一时间羞得只得闭着嘴咬紧了唇不出声音,只得在心里骂郭沧是个登徒子八百年没娶过媳妇的。
“啧..又紧了这么多。”
郭沧没察觉到陆雌这么些无助的反应,只觉得精虫上脑,肉棒子被他软肉夹得痛快不已,恨不得把人干的三天不能下床。本想好好温柔开始,却是操的爽了,把这点良心抛到墙外边了。
这么大的动静,也由不得陆雌骂他了,只求自己不闹出更羞人的动静。郭沧不但操人底下,还抽出空来吸人胸乳,陆雌本就无力推拒那打桩一般的欢爱,这下子又被人如喝奶般的叼着吸,一下子叫都叫不出来,打着颤绷紧身子紧紧的含住肉棒,含泪乱扭起来。
“受不了的...停下来...呃呜...”
一股精水被郭沧硬生生操了出来,等回过神来,便是又被压在被子上欺负了。里面还是硬邦邦的,陆雌感受着那火热的硬物,有些沮丧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手忙脚乱的先伸手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又摸下去碰二人交合地方,只摸得交合之处穴肉都红肿起来,被欺负的可怜兮兮。
“四个月不给我操,这次可得好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