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本能一样，北方不自觉把自己的弹起以躲避下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刮着内脏的痛苦和脚骨折的痛刺激着他的大脑，而侵者的回应则是对房的调情式拍击；是的，男人的手法让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个被猥亵的无力女人。这侮辱对成年男来说是致命的，他觉得羞耻和愤怒也是理所当然——但他又能什么呢？

奈像是被血惊醒了一样松开了手，只留下北方的重的呼声。儿时练习游泳时的记忆将他淹没，他的前只剩下白炽灯的光和疼痛。唯一的区别是他那时尚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帮助他顺气，但现在叫醒他的是探他下的异。

“下贱的婊！！”女人甚至把自己的手指了来，带着光的手指印留在了北方的脸上。“你在警察局是通过勾引男人当上的刑警吗？！太不要脸了！！！！”

顿。本来北方以为这已经是最倒霉的事情了，但当他睁，迎面而来的刺灯光和摄像机的红都告诉他这远远还没到达他的极限。

一切就如同这个“发明家”所说。北方真二一下就失去了自己的掌控力，他只能觉血在血里奔涌，将快乐播撒到他的每一寸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混杂着唾的从嘴和堵的空隙中漏。这声音连还在开拓他的女人都听不惯：于是他又被打了一耳光。

北方只能绷了肌——他本来应该是除了痛没有任何反应的，但是在女人的暴扣下他还是莫名起了觉。不应该……这位刑警并不是未经人事的，他曾经是结过婚的，自然清楚自己并不是个重的人，对疼痛也没有特别的需求。只是现在似乎情况截然相反，在这痛苦下他的下还是缓慢的苏醒。太耻辱了。北方想着，努力蜷缩起自己的，不想被发现他现在的窘境。

“别那么心急，奈。”最后一个男人说话了，可能就是那个准备乙醚的男人。他在北方快要彻底缺氧前靠在了被称作奈的女人旁，手上沾了伤的血抹在她的嘴上：“如果不让他品尝到绝望再死去，是不是就不能算是复仇了？”

北方的下被一只手抬了起来，尖锐的指甲差掐他的里：“你这个……税金小偷！尸位素餐的杀人犯……”她的声音更刺耳了，这时北方才注意到之前那个穿痛衣的男人正在摆着摄像机，而他还能在镜的倒影里模糊看到自己的样：一个上淌着血的赤男人，两只脚被分开固定在什么仪上——甚至有一只脚的脚踝有相当不正常的扭曲程度。

柔的男人没有漏掉北方任何一的表情。从男人愉悦的声音中也能听得他在嘲笑北方的弱和：“是不是很好奇？当然，这可是我的最新作品……”北方的面前现了一空了的药瓶，里面残留着暧昧的粉药，在白炽灯的折下刺痛了他的睛。

“你醒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舒服吧？就算是疼痛，你也会觉得快乐。刑警先生，您应该觉得荣幸——纪念它的第一次使用。”男人说话文绉绉的，故意压低的语调里也难掩笑意。他很得意。这个认知让北方的血在报警，他的咙里被了愤怒的音调。“哦，哦……别着急，很快你这里也会觉得快乐的。”冰凉的手指摸上了他因为耳光而胀的脸，最后停在了他的额，“上你就要受到它的力了。”

女人的手指没有任何措施，甚至连个指的想法都没有。甲上镶嵌的小饰品蹂躏着内，像是在他的神经上。他刚准备反抗，又被立打了一个耳光：“别动！你痛我的手指了！”

北方的瞳孔终于聚焦到了这个女人上，她的五官很甜，留着当下时髦的发型，还染成了粉蓝的挑染；但她的表情很狰狞，了瞳的睛直勾勾盯着北方的脸。而后一划痕就现在北方的脸上：这个女人的手里藏了刀片。可怜的前刑警大概猜到了这群人的来历：应该是三年前那起案死去的漫画家的粉丝。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最后因为嘴里的异只能发一的息。因为这个女人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在愤一般，怀着想要杀死他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