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一共有两个主角。”

她说得隐晦，裴渡却听言外之意。

作为报答。

这个疑问从昨夜起就在困扰她，谢镜辞端详着周慎表情，迟疑开：“一个是您，一个是刀客付生……您知付生如今的下落吗？”

“如今还没到鬼门开放的时机。你与裴公之所以来到此地，应该是恰好撞上了初形的两界隙。”

“这些可算不上答谢。”

修尚武好战，无论一天中的什么时候，武馆里永远有人在相互比斗。

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了，难还在乎这些外之么。

第六章(裴渡他是永远的神。...)

“谢小，若我来日恢复修为，有所成就……”

若说他还剩下什么，那便是……

姑娘突然来到他面前。

“还有——”

她不嫌弃他尴尬的境、一塌糊涂的，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想想还有她。

裴渡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心里的渴求，想要将她抱在怀中。

周慎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扭过来，底雾气散尽，显沉淀多年、幽郁的黑。

谢镜辞定定望着他。

谢镜辞通过典当首饰得了些晶，把钱还给周慎后，坐在擂台旁同他唠嗑。

她发低不可闻的笑，忽然淡声问：“什么都愿意给我？”

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动，裴渡忍下小腹剧痛，凝视她清亮的：“在下愿将一切赠予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笨拙又固执，温柔得叫人落泪。

他没了灵力修为，的确需要好好歇息；谢镜辞对此地人生地不熟，闲来无事之下，脆又来到武馆中。

谢镜辞“哦”了声：“还有呢？”

他面上云淡风轻，说到最后低笑一声，虽则弯了眉目，双却是空茫幽暗，好似蒙了雾气，远远地看不清晰。

那便是这伤痕累累的了。

馆主周慎是个心，见她孤一人，特意上前攀谈，让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姑娘不至于尴尬难堪。

他能献给她的，还有什么？

“芜城地鬼域边陲，看上去不怎么起，其实是鬼门所在之地。平日里萧萧索索的，只要鬼门一开，就立闹了。”

周慎：“鬼门五十年一开，你手里的话本，记录的全是五十年前的事儿……这么多年，我自己都快忘了。”

偌大的武馆里，自不远响起少年修士们的雀跃呼。

谢小会是这个意思吗？

见他茫然神，她笑着挑起眉：“如果我还想要别的呢？你还有什么能送给我？”

近在咫尺的姑娘发清脆的笑，如同夏日碰撞在一起的铃铛。

谢镜辞：“裴公，你可别忘了，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妻。”

谢镜辞年纪尚小，看不懂这般神，只猜他应该想起了某些往事。

之前在裴渡房里，她一时兴起，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裴小少爷不知有没有听懂，怔愣一瞬后躺被里，闷闷说他有些乏。

他唯恐她不信，沉沉应声：“只要谢小想要，无论名誉、钱财或是天灵地宝，我都愿献上……作为报答。”

裴渡思绪作一团，在一片混里想，对了，他此刻是没有穿着上衫的。

谢镜辞看得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