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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皓月当空,清辉皎洁。苏清岄趴在窗棂边,出神地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细算日子,距離元宵佳节也就只有二十多天了。转眼间,母亲离世已有两个月。她不顾一切,卖了家中仅存的旧宅,带着那点盘缠,只身来到这繁华似锦的京城。
可是父亲还是了无音讯,如今在这苑子当婢女,出入不再便利,她不免有些惶然无措。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由外推开,苏锦云一身紧身黑衣快步而入,落座桌前,倒了杯凉茶啜饮,喉结微滚,似口干舌燥已久。
清岄在一旁踌躇片刻,缓缓过去服侍,掏出绢帕递给他:“少爷这么晚,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什么?”
苏锦云随手抹了把嘴唇,抬眸看她:“你上道了不少,是玉秋白日教了你?”
清岄顿了顿,回道:“玉秋教了我一些,不过我还是手生。”
苏锦云淡淡道:“那伺候人的功夫,不学也罢,我把你摆在身边又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什么?清岄不敢多问。
清岄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耸了耸鼻尖:“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血味……”
“那是我身上的味道。”苏锦云促狭一笑,修长的手指把玩玉质杯子,“我刚杀了几个人。”
清岄浑身僵住了,呼吸微紧,愣愣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杀人?”
“锦衣卫斩杀恶臣,不是再正常不过么?”苏锦云语气透着漫不经心,仿佛在讨论一件趣事,“他们犹如落网泥鳅负隅顽抗,我顺便斩了他们的头颅,免得路上再给我闹腾。”
清岄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话语,无意识看向他腰际那柄绣春刀,想象他杀人的场景,惊出一身冷汗。
苏锦云打量她煞白的脸上,轻笑一声:“怕什么,这刀不轻易出鞘,出鞘必见血。”
言罢,他猝然站起身,朝她伸臂送出衣袖。清岄愣在原地,讶然抬眸。
"玉秋没教你给主人更衣吗?"苏锦云眉梢微挑。
清岄无奈,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她这才发觉,苏锦云身材修长挺拔,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娇小玲珑。
战战兢兢伸出双手,指尖触到他襟前顺滑的绸缎,这料子与普通裳服大不相同,苏清岄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损坏。
她的手指在盘扣上微微打颤,几次都没成功解开。
苏锦云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掠过一丝愉悦。
他的目光落在她如云的鬓发上,几缕散发调皮地逃脱,别在白净的耳后。发丝轻扫过她珍珠般的耳垂,隐隐发痒。
看着她细嫩的耳垂,他蓦地生出一个冲动,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那片柔软。
清岄摆弄了好一阵子,总算解开了他的盘扣。接下来,那条绣着金边黑纹的腰带又让她犯了难。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指在腰带上虚点了两下。腰带看似简单,实则一个绳结套着一个,盘根错节,难解得很。
而那腰带下,就是他腰身了。想到这里,清岄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怎的这般笨手笨脚?”他半阖着眼,语调慵懒,听不出嘲讽还是调侃。
而后,他亲自扣住她的手,像执剑一样教她慢慢解开绳结。
清岄感受到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覆住她娇小的手,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逃离。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把腰带解下来。”
清岄猛地回神,连忙捏起腰带的一端,双手绕到他的身后。这个动作迫使她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仿佛在投怀送抱。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清岄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慌乱之下连退数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苏锦云眸光沉静地看着她,神色如常,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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