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不是傻，要不是有人给季宴礼通风报信，他也不能这么及时的现。

这大约就是为了自我惩罚。

林儒洲有错，那作为同谋的他呢？

她回过神，看着跟在后的男人，表情跟语气一样冷漠：“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

他任何决定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意见，从以前到现在，依旧是这样的霸势。

男人漆黑的瞳孔专注的望着她，略微泛红的眶里，蕴蓄着极为烈和压抑的情。

好不容易积蓄的勇气被他一声哑的嗓音轻而易举击碎，瞬间瓦解。

他明明没有伸手阻拦，余笙的脚步却生生顿住，僵在原地。

余笙对上他的视线，腔里陡然升起一难忍的酸楚，她艰难的撇开，没有与他对视，着心质问：“你惩罚了林儒洲，那你呢？”

他说不想让人伤害她，那伤害她的人就是他呢？

但他完全不在意，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几次伸手想去拉她，却又生生顿住。

他就是知她会为此怪他，才不肯就医。

没等他把话说完，余笙已经冷着脸走了去。

几步路的距离，季宴礼的呼却是得厉害，面加上那两坨不正常的红直蔓延到耳际，一双睛也全红了。

“余笙。”男人转追在她后，着急忙慌地解释：“我只是怕有人会伤到你。”

“是不是有人为难你，有的话，你就跟我说...”

余笙的目光在他上怔愣了片刻，便生生挪开。

但显然，即便如此，也消不掉她的怒意。

“笙笙，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过去犯下的错季宴礼无法弥补，只想知怎样她才肯消气，才肯原谅他。

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抬步走过去。

这一次，只有冷漠的寡情。

她睫微动，着心没有回，语气冷漠：“你又派人跟踪我？”

“笙笙...”季宴礼终于没忍住，声叫她。

他咙发，只觉得涩的咙仿佛要烧火来。

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神用力到仿佛要将她镌刻脑里...

接近0度的天气，他就穿了件薄外，里面隐隐家居服的领，脚上的鞋也来不及换，穿的是双羊绒拖鞋，脚踝都是光着的。

面对男人炙灼的目光，余笙却是目不斜视，径直从他侧走过去。

一向在上的男人，几时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也唯有对她，他毫无底线可言。

季宴礼盯着她如常摆动的腰肢，本来只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此刻看在里却是别样的诱惑。

“你走吧，离开京市，回你的世界去，别再现在我面前了。”

余笙一言不发，径直往外走，直走到一个偏僻的转角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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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礼。”余笙终于又叫了他的名字，但这一次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一个大男人，一脸委屈地追着个女人跑，少不得要引人注意。

显然是在家里听到了消息，匆匆扯了件外就跑了来。

她的跟鞋踩在光的地板上，发的声响仿佛是敲在季宴礼心上。

季宴礼的声音听起来太过于虚弱和涩，仿佛咙里正烧着一把火，将他全的力气和嗓都烧，全然不复往日冷沉凌厉的模样。

“...你不喜，那我让他们不再跟了。”他垂着睛睨着她，放缓的语气里几乎带上了哀求：“笙笙，我只是不想人伤到你，别生气了，好吗？”

不似以往带着喜的嗔怨，不似玩闹时的怯，更不似情时的缱绻。

季宴礼的晃了晃，他缓缓垂下，脸上越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