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秦明玉，再是魏氏，最后是秦鼎通。

她还留着什么招数！？

明黛百试不：“我说了，随时可以不谈。”

秦家四听到她这样说，都是松了一气的模样。

手上冒鲜血，混泥沙，钻心的疼。

……

随着明黛的话，刚刚松一气的秦鼎通再次绷起来。

“这件事，就算了了。现在，我们该来谈另外一桩了。”

“慢着。”明黛叫住他，“捧一次，磕个，再轻轻撒去。”

棺材只容一人，但要以满山泥沙填满，却不是一时半刻。

二伯夜里去了范姨娘的房间，想要欺负范姨娘，秦晁冲上去就把二伯的耳朵咬烂了。

明黛拿茶庄买卖文书，放到矮几上。

她想起了小时候，范姨娘被赶家门前的事

而他跪下那一瞬间，暗中的影又是一晃，脚下走几步。

明黛又从袖中拿另一封文书展开，文书末尾，有画押印记。

那天夜里，二伯血淋淋的侧脸，她一直记着。

“都是疯！”秦明玉抱着手臂缩成一团，解桐的人想她，明黛伸手阻止。

他大着气，额上全是汗珠，还不忘叮嘱明黛：“你不能言……”

他瞪着明黛：“让我母亲和妹妹休息，我来补她们的份。”

秦镇宁一气，抖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山里走。

中捧着距离山脚最近的泥土，伸手就要往棺材里撒。

“我走不动了……我不行了……”

“患难见真情，真是人。秦公随意。”

最先倒下去的是秦明玉，她小家碧玉的姿态全失，崩溃大哭：“疯！都是疯！”

秦阿公神不甘的望向明黛，却不知说什么好。

明黛笑一下：“都是一家人，凡事不能绝，此事，当你们完成了。我的许诺算数。”

隐隐间，又透着狠戾。

秦镇宁：“你别欺人太甚。”

果然！

他几乎将手中泥沙到血里，仿佛这样才能蓄力，让双膝弯下。

不过，以他们的情况来说，也难继续。

时辰慢慢过去，四人上山下山，还要磕，早已累的没了力气。

“母亲，大妹……”秦镇宁死忍着泪，整个人因这番折腾，变得狼狈不堪，像一困兽。

“娘！”解桐的人跑过来：“秦鼎通下山时不慎踩空，摔了一跤。”

明黛给自己和阿公倒酒，低呷酒。

“大伯

秦明玉的崩溃，像是垒上豁开的，令冷风来，摧残躲在里面的每一个人。

不必。

秦鼎通这一跤颇有些严重，似乎不能动了。

山且冷，她的不知是冻得还是累的，已经麻了。

且等着！只要他们还能翻，必要秦晁和这小。娼。不得好死！

她探看向棺内，才填一半。

明黛抬看了看天，从时耗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魏氏也受不住了。

秦镇宁咬牙，跪在棺材前磕，然后将手中泥沙撒去。

秦晁和这个娼。妇，果然不会叫他们好！

不断上山下山，每次只能一捧，还要跪下磕。

那山好黑，仿佛有睛在瞄她。

秦镇宁瞧见被抬来的秦鼎通，冲过去扑通跪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