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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脸上都显一——

两个人从近场的楼回去，走到二楼，元皓牗拖着她往右一拐，连接另一栋教学楼的走廊。

“跟我过来。”

看在板凳还算净的份上，银霁姑且合，暂时不去想象一桌把他怼到墙上的画面。

“咦，班长？你要去堂吃饭吗？”

银霁被领到最里侧的教室门。元皓牗终于松开她，从袋里摸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就算不考虑遮挡，这是个视野死角，从外面很难瞧见。所以说，如果银霁在这里对他什么，只要控制好音量……

“坐。”

被人抓着书包带拖走一也不好受，银霁却没有生气。她很好奇这个天天莫名其妙吃枪药的人到底要什么。

“行，我换问法。”元皓牗的胳膊抱了起来，“昨天晚自习之前，还有今天早自习下课，你一个人跑到学术报告厅什么去了？”

小空间的挂着破破的门帘一卷，原来元皓牗每周一不是在卫生间换衣服的呀。

元皓牗沉默不语，再次抓住倒霉的书包带，把她拖了门帘后面。

银霁笑容敛去，嘴上调侃不断：“那你去宰。”

跟记忆中一样，她的表情愉悦又天真，没人会相信她刚刚过什么。

从教学楼前往堂的人陆陆续续抵达场，几个上育课的班级也四散开来，人像丝线一样，密密地织成一张网。元皓牗丢开女生，钻人的丛林，在喧嚣的谈话声和脚步声中，清晰地听到自己心如擂鼓。

旧教室居然还是个间，尽有一个狭小的空间，以前可能是用来存放开壶和保温桶的。

“哐”一声，元皓牗掰开一张折叠象棋桌，严丝合地卡两把小板凳中间。

元皓牗拉住一个女生：“学术报告厅发生什么事了？”

无所谓，计划算是顺利完成了，谁都别想消耗她来之不易的好心情。

***

银霁挠挠：“还能什么，听讲座啊。”

“来，代一下你刚才了什么。”

摇晃的树影下，七星瓢虫书包一晃而过，元皓牗疾手快地抓住书包带，就像在河里抓鱼一样，一把揪了一条银霁。

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刚巧，审讯官也有这个意图。

他自己长一迈，跨过桌，在角落里的板凳上坐好，抬起下指指楚河汉界对岸，那阵仗，仿佛班主任要开始训话了。

女生着气，结结地说：“那、那么大一个吊灯，突然砸了下来……”

气氛好像比班主任训话还严肃，要是桌上多一盏台灯打在她脸上，那简直就是审讯现场。

一惊慌失措。

“你想嘛？”

这里银霁只来过一次，除了卫生间，还有几间旧教室分布在两侧，据说这个寒假会改成实验室，现在还上着锁。

银霁双手叉放在桌上，往前探，视线牢牢攫住他：“那不然，你报警吧？”

回一看，人把门反锁了。

“不知……”

“来。”

“有人受伤吗？”

“吃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