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采访一下，你在电视上看到郎朗又是什么反应？”

“哦哦，那我先把银老师拐走咯？”

银霁的烦躁简直达到了人生的新。

“果然还是打仗吗！”韩笑几乎蹦了起来。

“李斯特呢？”

银霁坦然得像是把英文名临时改成了Frank：“没吵架。我们打了一架。”

“不是的，今天我有人送饭。”

“我的演奏情绪比他平稳一……”

“不摔了不摔了，办不到的。”银霁佯装懊恼：“说实话，我已经没招了，等期末考试之后再说吧。”

余弦瞥向银霁的大衣袋，微笑：“你们去吧，她已经问到她需要的答案了。”

“他老人家早已仙去啦。”

突然的情绪转折把余弦也搞糊涂了：“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银霁发了釜底薪的冷笑：“谢谢关心，然而我就喜过一黏糊糊的浑浊人生，和夏用卫生巾才需要清。”

“真的啊？”着发、红着鼻的余弦当即了胜利者的笑容，看得银霁心里直发——开玩笑，他才不会这么天真。

“没什么。走，我们俩去堂吃饭，不用邀请别人了。”

收到暗恋对象的关心，韩笑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没事的没事的，就是上午讲了太多话，加上有冒……”

“到饭了，明天再说吧。你的嗓怎么了？”

“太惨了吧！”韩笑十分信任她，上前分掉两包纸巾，然后压着声音的劈叉问余弦：“今天还排练吗？”

“没有。”银霁朝她走过去，“我们在洗苹果，有个龙坏了，突然开闸洪。”

“银老师！你怎么在这？”

“啊？你怎么又……我还等着看你到底想让我摔得多疼呢。”

韩笑怔愣了一会，两条迈向银霁，睛却还没从余弦上移开：“你又不吃晚饭吗？你也佯活着？”

“李斯特、郎朗还有我都很安全，你记恨的只有元皓牗。”

“远离人，不然冒会加重。”银霁在她后提醒。

“记恨？如果你非要这么说，差不多是吧。”

他说都不害臊的吗？这就相当于他承认自己样样都不如元皓牗。

“当、当然打不过。”银霁学着她结的节奏：“但我就是要打，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去了堂上告诉你，你一定要听，不许跑路。”

连银霁也忍不住给局赞许：“你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照这个思路，如果心积虑通过殷莘接近尤扬、跟元皓牗钻小黑屋的是另一个人，银霁与她的朋友雷成凤至今还能坐在二中堂里一起嗦粉。一切都串了起来，围绕着元氏转盘的追尾事故，是确实存在的！

你这么不靠谱我就放心了。”

越过余弦的肩膀，银霁看向小巷。真是巧了，每次面临与余弦有关的难题时，她似乎都是被四溜达的韩笑给救走的。

看到哒哒的银霁与像是刚从里打捞上来的余弦，韩笑张大了嘴，表情惊疑不定：“大冷天的，你们在这打仗？”

“这句就是真的。你看我现在这副困兽的样还不明白吗？脸实在厚不过你啊，怎么揍都揍不跑，是我输了。”

他都这么有恃无恐了，她也不能让人家白等一场不是？能想通就成，只是脸太臭，容易吓到边的小朋友。

“什么人？”

“是啊，因地制宜，他冒了我最兴。”银霁希望韩笑能听她的咬牙切齿。

后者却狐疑地打量着一米六的板：“你、你打得过他？”

售后以失败告终，余弦追求效率，开始规划后续行程：“元旦那天，正式表演会用到乐团的钢琴，明天的排练，我们就不去……”

“……为什么突然夸我？”

小朋友嗫嚅：“你……咳咳……你刚才肯定和余弦吵架了。”

“同情你。”

他们自信男孩总有一格利翁的癖好，对相关不相关的女生充满了改造，银霁作为不规则的钢板组合，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断然不是这些自以为是的男可重塑的。

余弦行事就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分析，别把他想得太easy了，防备这人，武装到牙齿都不为过。

自以为了售后阶段，余弦好心劝：“适当地放下一些人，你的人生会彻底清起来。”

——新的规划被韩笑的劈叉嗓门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