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松了气：视频上传成功了。

“一的跑到那栋楼去嘛？”

走读的女生们抱团下楼，到了校门，步幅越来越小。银霁的胳膊上挂着韩笑，韩笑的胳膊上挂着刘心窈，两位评委都觉得：“惯得他们。真不怕明天咪区见？”

韩笑朝他们皱鼻：“建校时他生了吗？”

上述消息在发去的两分钟内，全都被发送者自觉撤回了，班级群里只留下了一连串无机的系统通知。

“说得对！这是我们（18）班共同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跟外面的人说！”

“是吧！我也觉得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掩盖这件事。经历过跑，还没长教训呐？”

在教室门，三个大人的尾一回，朝大家发了一个wink。

放学后，校门的事发地被围了个结实，组成围墙的约莫是安保的工作人员，人大的，除了他们，本没人想去围观。发生了这事，学生都不得早离开学校，可通路变窄了，又没有明确规划禁区，有的学生只顾低走路，不小心迈错了左右脚，围墙当即人大地起来行使职权：“别往这拢！远！”

“你也看见死亡回放了？”

都快走校门了，刘心窈忍不住再次回首：“到底受了什么委屈，非得走这条路？唉，再等一等，说不定事情就解决了。”

“你好好想想，意义可大着呢！我们得留下这件事发生过的证据，免得被他们岁月史书掉。”

真不怕，他们越战越勇，成功扭转了个位数的航向，当即总结重要的人生规律，用几公里外扬江龙王都听得清的洪亮嗓音宣读：“这是建校以来最差的一届了！”

“……银老师，讲话不可以这么残忍。”

警察径直走向正襟危坐的甘恺乐，全班都能听到他们在问：“听说是你拍到的视频？跟我们去一趟。”

韩笑也加了评委席：“他是跟可云学的吧？”

试到第五次，银霁终于顺利登上了网盘，把手机递到韩笑下：“视频传上来了，要看看吗？”

“别细说，求求你，我真的要吓神病了。”

银霁品了品话里的隐藏信息：“死者又是一的人？”

这《装疯》将将唱了个开场，先别它能否取信于人，警察的确被绊住了，一左一右安抚着受惊的目击者，没有第一时间把关注放在相机上。然而人的耐心是会耗尽的，五分钟后，甘恺乐实在拖无可拖，只得捧着相机，跟在警察和罗老师的后去了走廊。

元皓牗脚程快，去之前把自己的凳搬给警察坐，半句婉拒都没沾到衣角上。互相看不对的这对师生有意无意地打了个合，得以把警察留在了教室里。

震得警察都后退了小半步，不愧是篡改了全班DNA的男人。

甘恺乐……甘恺乐外中，从此站不起来了！只见他神涣散、全抖得像筛糠，在警察的问话声中缓缓抱住，猝然，像是被针扎了的猫一样叫喊起来：“不！不要！别让我想起来！”

他没有搬来椅，而是搬来了两位便衣警察……开玩笑，警察岂是他能搬来的，倒不如说，学校的速度真是突破了光的限制呀。

“哎呀我就是鼓励鼓励大家……”

“那是全校最，自杀成功的几率会大些。”

熟悉的咳嗽和脚步声渐近，罗老师回来了。刹那间，桌上的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失踪——班主任的视线再锐利，中生的手速也不是盖的。

“我也要刻DNA里了。甘恺乐本人岂不是更惨……摸摸甘恺乐。”

“什么呀，说得那么吓人，没人会来打死你的请放心。”

“别瞎说，还不一定是死者呢，吉人自有天相！”刘心窈瞥一楼的天台，又不敢多看，急忙低念了句佛。

“没看见，但是甘恺乐那一嗓已经永远刻了我的DNA里。韩笑，你们的走灯是站成一排摇手，我的走灯是他的那句‘有人楼’……救命啊，这比鬼片还恐怖一万倍。”

英语老师坐得近，被这动静波及到，胳膊肘摔下桌，惊醒了。她对神状态堪忧的学生视而不见，只诧异地看向陌生的来访者，抖着薄到看不见的上嘴咕哝了一句什么，半梦半醒、糊里糊涂地吩咐元皓牗：“班长，快去走廊给警察同志接两杯来。”

韩笑吓了一：“不不不

“摸摸甘恺乐。”

刘心窈竟是第一个给演技发差评的人：“有过了。”

。”

“可是我没搞懂，把视频上传到网盘的意义是什么？这很有可能是自杀，又不用我们来推测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