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元旦节要演节目，叫他帮我个伴奏，刚才我们正在对细节。”

“晚上好啊，开工了这是？”

“啊这，那你……你注意安全吧。”乐观主义者劝不动人时，总能替他们想好退路：“真了什么岔，你就转来我们学校，有哥罩着你，看谁还敢不讲武德！”

“他答应了？”

“几个数啊你就……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这句话跟着一个摊手摇的表情包，是他昨天从银霁用过的组里偷来的，“没关系，你学习成绩好，怎么着学校都不会开除你。”

“那可难说。”银霁的神经前所未有地放松，还有心思故意吓唬人，“我整治绿茶男的动机就是学校为他劝退了一个学习成绩比我更好的人。”

小田不情不愿地又让明昶薅了屏幕里。有演的时候，他那半长发编成脏辫，也化了个小烟熏妆，看着确实比素颜状态冷傲一些，神里却写满了对旁人的惧怕。

“不用，我心里有数的。”

“……哎？”明昶哽住，竟真的有些扭起来，“因为他去你们学校开讲座了嘛，理解、理解。”

不是梁静茹给的勇气，是张韶涵给的哦。

“是我是我！”接起来后，一张完全不在乎前置摄像形变的脸挤满了整个屏幕，喧闹中，蓝灯光映着颧骨上璀璨的亮片，好像脸的主人刚用一小块银河敷过面。“我看到小田躲在这儿抱个手机傻笑，还以为他有情况了，抢过来一看，原来是你小！”

“聊荣哥啊。”银霁也没撒谎。

“04年啊……郑校长还在任。”

这么说来，A市留着不拆的废弃工厂还真不少，银霁家附近就有一所。可能是沿袭了节俭的老习惯，期望这些稳固的建筑哪天还能再派上用场吧。

“‘蚕楼’吗……好的。”银霁把目光投向书桌，那里放着雷成凤送给她的陨石。

而后，他突然拨来一个视频通话。银霁搞不懂他在兴奋什么，等了几秒才挂断，想着不如趁机睡遁，视频通话又从明昶的账号拨了过来。

被晃残影的小田还在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的天？田，你给我过来！”

会直说“真没劲”，只把失望表现在打字速度变慢上，“我市第一辆捷豹就停在那附近，想也知是谁家的万元。”

“答应了。”希望她还没来得及看聊天记录吧……

看，这就是人脑自动补完机制的一个现。

明昶朝后看了一，确认小田被骂回了他该待着的地方，这才放心打听：“你们在聊什么呢？”

“还没放弃啊……啧，算我求你，就是真的要，你最好准备两方案。”

“不怎么办啊，都原计划行。”

“虽然没能扩建，”小田接着说，“但不妨碍一些海归英给母校捐楼啊！你要是认识附中的人，可以问问他们‘蚕楼’的事。”

“不是郑校长，郑校长多艰苦朴素一个人啊，不可能像这样招摇过市的。那个时候药厂改组了，附中也想着扩建一个新校区，不过到最后也没能扩建得了，地也没盘下来，一直把废弃工厂留在那边，到现在都没拆，简直搞不明白这些城市规划者在想什么。”

男生的辫好就好在可以一把揪住，方便明昶摇匀他的脑浆：“这家伙从不轻易手的，就连我们自己的编曲也要他一鞭才肯动一动，这是怎么了？田，我警告你，趁早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家有个一米八的竹，你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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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秋大梦去吧！”

至此，全问题都得到了妥善解答。灭绝师太没能给到期望中的奖赏，小田也不想遗憾离场，因为他还掏得一个共同话题：“对了，绿茶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小田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她的打狗计划，一有机会就唱衰，不过这回，他倒误打误撞说对了一件事，只是细节上存在些许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