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吗？”

***

“黎万树还是决定要上了？”

——直

如此说来，余弦也属于命好的那一类了。

“别看我了。”

这回，银霁没什么骂人的冲动，脸上还挂着真诚的笑意：“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我有个认识的人馋他。”

余弦合上钢琴盖，抖着小猪毯，尝试盖好天天和它打的大家伙。毯这么丁大，如何盖得住三角钢琴？可每次排练结束，他都会徒劳无功地重复这个作，一会把它扯到前面，一会把它扯到后面，期间毯要掉在地上好几次，经过反复尝试，最后微妙地盖住了整个琴键外加的一面积，这也并不稳定，只要有人快步走过，毯就会灰扑扑地顺着钢琴的形状落下来——这样余弦也足够满意了，拍着手站起来，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作。银霁从来不帮忙，她要负责抱臂站在一旁、克制因厌蠢症而骂人的冲动。

“是啊，等着真正的大师来翻我们这帮草台班吧。”

“那不行，我得站好最后一班岗。”江月年腰杆一支棱，颇有些老革命家的意味，“就算那天我不在，你们一定要实时跟我推送度——好冰！”

越安全了。只不过，分摊风险的弊端就是溶剂的药效也得到了稀释，更何况对余弦那样的癫（虽然可能是演的）来说，这个计划本也算不得一剂猛药。

见银霁竟有心情对和他相关的人事正面评价，余弦有摸不着脑，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这样啊。”余弦无奈一笑。“经常有这情况发生，我都见怪不怪了。”

声音一抬，看她的人却更多了。还好大家都讲礼貌，没把诧异表现在脸上，只是纷纷躲到自己那桌，不着痕迹地小声讨论起来。

韩笑吐掉：“这段时间你先别这些了。”

“你……你今天心情很好嘛。”

受到集的亢奋，银霁也放任自己陷一麻的团中心主义里——只要大家的宝宝夜莺兴，随便怎样都好吧。

江月年也没办法了，气哼哼地吃了两粥：“真是的，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完手术我就留个寸，还染成荧光绿的，吓不死你们！说正事。”

晚餐时间快到了，乐团里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江月年木着一张脸、木着一只手，勺在南瓜粥里，好像陷了一块沼泽地。

“你也终归是走到了牺牲同学这一步。”满意的余弦拍着手，结束了今天推石上山的工作，“看，我们本来就是同类。”

“我们给江老师准备几霸王洗发吧，助她早日duang回来，她还年轻，没有发可就没有未来了。”这边厢，韩笑还在一脸认真地跟银霁商量选礼的事，于是，战场扩大了。

即便有惊无险地过了这一关，刚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了一反骨，（18）班全员恶人的肾上素阀门还没关——和结束篮球比赛之后一个理——迫切地想要找个人打一顿气。

金城武坐下前，故意把一罐可乐贴在女朋友的上，江月年只得分心神，张牙舞爪地跟他打了一仗。

韩笑和银霁咬着草莓的，看到她的新发型，都有些移不开睛。江月年一捶桌，发火了：“我说别看我了！吃完饭我就把假发上，堂里太，我，闷疹就难办了。”

“我大伯？是没结婚，怎么啦？”

“真是令人羡慕的家族基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