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认识我很久了，嗯——十七年了，你敢信？而且他特别八卦，不是我主动说的，可以吗？”

他把银霁丢在地毯上，自己跑到衣柜那边

元皓牗哼笑：“没见到房产证，等于一都没有。”

“原来你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啊。”

换上崭新的小兔棉拖鞋，银霁跟在主（无证）后走封闭式厨房，由于脚步太轻，差挨了冰箱门一槌，然后就被推去了：“我来，空调遥控在餐桌上，你先去客厅看会电视，饭很快就好了。”

“那你爸为什么一副看透一切的样……”

看到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元皓牗乐了声，带动她的胳膊发生共振：“你要不想去，我找个理由推了就是，但是说真的，吃年饭那天你也一起来吧。”

等、等一下？！

“在这里？”

这回真不是银霁瞎讲究，外卖炸和茶在路上，藤椒杂烩砂锅（元皓牗称这不是火锅，而是用来送服炸的一菜）在灶上，卤菜在微波炉里，等待开饭这段时间，电视没什么好看的，元皓牗洗净手，拖着银霁了卧室……

“我理解你想要向全世界炫耀的心情，可我不想打破稳定的现状。”银霁严肃得好像酒醒了似的，“就是要打破，也得慢慢来，不能急于一时，否则，我们两个完全没法收场。”

“好好好——我本来也没有昭告天下的打算。”话说得轻松，语气里的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别，我才不想让外人动里面的东西——不要突然立正，你是银霁，不是外人。”说着，元皓牗有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这房是留给我的，所以这事只有我能决定。”

“想不来就别拒绝了吧。”

“你现在倒很像地主家的傻闺女。”

银霁还是很张：“学校那边……至少中三年都得瞒着，实在瞒不住，等考完了再公布吧。”

“没事，我权衡过的，这群人嘴臭，但确实嘴，再说金惠媛这个人，整个A市没有她不熟的人，一天到晚都在攒局，哪有闲工夫散播这消息？”

“对没人住的房都这么上心……”银霁在整洁的客厅里环视一周，“对哦，你们怎么不发租？整5000起步，看在地段的份儿上都能抢破，赚翻了好吧？”

银霁扒在门框上试图表示反抗，可是天冷、铁片割手。元皓牗浑然不觉，兴采烈地说着：“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快来快来，这才是今天的正餐！”

银霁缓缓着他，闷声闷气地说：“我好想楼阿姨啊。”

“剧本杀的时候你也……”

元皓牗怔住，看看那电煮锅，也“哎哟”了一嗓。

“所以我们一定要慎重。”刚才还在失焦的睛蓦地一凛，“绝对不能现在就公开！”

一嗓把刚刚洗好了挂起来的锅都震掉了。“铛啷啷”的声音又让她有了新发现：“我今天居然吃了两顿火锅哎！”

银霁捧住：“别让我在这时候决定！”

特地啊，怎么会特地呢？”元皓牗撕开鞋柜上的纸递给她，“每年定期请人两次清洁罢了。”

洗碗池边，元皓牗忽觉脊背的，回无奈：“怎么了，不会开电视？”

客厅的沙发组是芝士黄的，可是看这造型，本不像是在芝士黄行的年份购的，银霁不不顾地认为，这一定有赖于楼冠京超前的光。沙发没有小气吧啦地起来，摆放角度也很随意，给人一随时都有人要坐上去的错觉；每一只垫都是茸茸的、彩柔和的，楼冠京下班后，嚷嚷着“累死我啦！”把垫堆起来，整个跌去，舒服得下一秒就见到了周公。元勋刚把她扛到床上放好，她又鲤鱼打坐起来，跑回客厅里，指着茶几玻璃下面的ps2说：“我还不想睡，快来跟我飚几局车！”

“你等一下，我想想怎么拒绝啊……”

“谢谢你替韩笑守住了小金库……”

“不是的，在我爸家。”

元皓牗手里动作一停，有些动容：“嗯，她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们赌的是什么来着？算了不了，星期三我们真的要去吗？”

要不是手上沾着洗洁，元皓牗都想住太了：“又是怎么扯到这里的！”

听得银霁红病都犯了，完全没知到他微妙的情绪：“哇，这么好，人还没成年，两房已经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