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元勋声了：“敢敢，你看看姥姥的化疗药在不在茶几上！”

元勋正忙着打包被褥、手宝等，

元勋抢答：“还是老房，给钱都不卖。”

“嘭！”说话间，第二个屉总算打开了，里面确实堆满了药盒，元皓牗定了定神，一盒一盒仔细翻找，不过银霁觉得，既然屉这么难打开，常用药没可能放在里边，于是抬脚走了老人的卧室。

了门，元勋照直奔向最里间的卧室。元皓牗稍稍缓了脚步，笑着介绍：“我姥没事就喊人来家里摸两把，有瘾，腰都坐疼了还舍不得休息，非得让姨妈她们盯着才行，后来她生病了，不得不卧床修养，这样都舍不得把麻将机收起来呢。”

“医生不推荐，但她讨厌医院里的药味，住不了几天就闹着要回家。”

过来敲敲计程车的窗，叫中生们下车，然后把二人领到了卡宴上。

元皓牗依言翻找了茶几上的果盘，一无所获，又蹲下去开屉。姥姥们的屉八成都是用同一车床生产来的，左边的屉里只有一些五金工，关上时，元皓牗踹了两脚才让它恢复原样，运了半天气，又开始在另一个屉上使蛮力，茶几都挪动了小半米，还是没能顺利打开。

正因为层不是正常标准，三人爬了七层楼都没怎么大气。有尉迟恭、秦叔宝的崭新肖像镇守的防盗门外，一淡淡的檀香味飘了门，走一看，原来是墙上供着一尊财神，檀香味的源就是香炉中快要燃尽的那几截——也就今天情况特殊才没人及时更换，不信抬看，旁边的数码万年历挂钟都被日积月累地熏了渐变。

银霁的参与一下被这个主语提得老，多余的礼貌都吓来了：“邹阿姨她没关系吗？”

“呃，我是在看附近都有些什么小区——学区房很贵的吧！你姥姥可真会投资呀。”

那遗产继承的事可得谈妥了……不是，都说了积德！把亲女儿吓到的icu历险记又不等于判了死刑，俗话说祸害……算了，她还是闭麦吧。

老房面积不大，装修风格也非常古早：地板砖是永远看不拖没拖净、伪装成岗岩的大理石；占据半面电视墙的大镜是用蓝玻璃成的；厨房本来连着餐厅，从墙面胶漆的差来看，隔断是后来才打的，煨罐、砂锅等厨堆在餐桌一侧，已经积了灰，仔细闻闻，还有些中药的气息；唯一能把银霁带回201x年的，还是客厅中央那台画风有些突兀的全自动麻将桌。

经过药厂南路，银霁偷偷伸脖往外看，被元皓牗逮了个正着：“找什么呢你？”

银霁的睛仍然无法从财神爷上移开。说实话，那个艰苦朴素的好姥姥形象似乎有所颠覆。

“化疗药？”银霁帮不上什么忙，好奇心倒很重，“你姥姥是保守治疗吗？”

小白替银霁系好安全带，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上：“你知的，我没法面对这场面。”

老房似乎不以小区为单位，很快，车辆拐了一个居民楼群——楼栋大都分布在街两旁，本分不清谁是谁是尾。驶狭小的消防通，从外观上看，离街远一些的步梯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风貌，不仅毫无修缮痕迹，层也像是被狠狠压缩过似的。银霁便想收回刚才的话：住这鸽笼，位置再好也舒服不到哪儿去。

“没事的，她两个跟夫都在呢。”

还真是人丁兴旺的一家啊，堪比G省大蟑螂——对不起，人都病危住院了，心里那张嘴也稍微积德吧。

元勋发动了车辆：“我们三个先回姥姥家拿生活用品。”

“元叔叔，姥姥用的是什么化疗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