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守着我一辈……”

的确和之前突然崩断理智不一样，只是这次不对劲的还有后，方多病想起那些有关地坤的书上写的内容。

只是刚站起来，袖就被人扯住。

“有东西……有东西来了，”那信香虽不郁，却绵密，想来望也如般汹涌蔓延，“你想想办法……”

也会……”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胡去摸自己的脖，果然到一不太明显的凸起，“阿飞，你帮我去拿尔雅来，我把它切了是不是就好了，对，切了就好了……”

“方多病，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多病都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了，被分开双一坐到那人的两之间，隔着都能受那庞然大，整个人都了起来，想来……想来是……能堵住……不想还好，一想觉得又有涌了来，难耐的扭了扭，下一刻就天旋地转平躺在床上，睁睁看着笛飞声脱了衣服又来解自

笛飞声挑眉，“第一，你看我像是会可怜人的人？第二我本就是大并非好人，第三，谁跟你说我不喜你？”

笛飞声却觉得方多病可能因着以前没有过情汛，因此不懂天乾与地坤之间的事，只能耐心解释，“你与我终成契，从此除了我，便没有人能影响你。”

“你……你别走，”方多病红透了脸，“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害怕。”

方多病只觉不可置信，“我怎么不知……”隔三差五抢是喜他？说话夹枪带是喜他？还是练武从不手下留情打的自己上淤青不断是喜他？又惊觉原来自己会因为这些细碎的小事而觉得委屈吗？

于是他又坐回了床上，“你确定是要我想办法？”

“这我当然知。”方多病苦于被了不能动弹，不然他真想去捶这大，他才不是问这个！

笛飞声摇，“你神志清晰，药没问题。”

笛飞声是见过初夏时节漫山开遍杜鹃的景的，杜鹃的香气其实并不烈，甚至可以说寡淡，但那红粉白紫的各朵确实丽。只是都不如此刻的方多病。

笛飞声这辈就没这样轻声细语的哄过人，“我方才就和你说了，有我在，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笛飞声心惊，忙将他定住，“愚蠢！你本就有缺陷，怎能胡来！逆天改命不成反而丢了命怎么办！”

“有何不可？”

方多病瞪大睛，这太让人意外了，“你要守我……一辈？”

“这里还有别人吗？”

笛飞声突然觉得，有时候蠢也没什么不好的。

笛飞声看他一，解开了他的，“我必不会负你，如果你是怀疑这个。”

“为何不能？”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关在家中等着被安排和陌生的天乾成婚？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像个笑话一样，我不要那样……”

“等他回来什么，这时候地坤帮不了我的，”说着还伸手去抱住对方，把脸埋那宽阔的膛里蹭了蹭，“阿飞，要你，你不是喜我吗，你别走。”

“我可以把你打，等李莲回来。”

笛飞声见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惊恐不安，到底不忍趁人之危迫于他，便起准备下楼去冷静冷静，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若是面对的是向自己求的方多病，估计是撑不了多久的。

知对方不会让自己去拿剑割，方多病也冷静下来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下腹难耐的觉忽然升腾起来，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杜鹃信香又丝丝缕缕的往外冒，吓得他赶往后挪了。

“阿飞，你那药没过期吧？怎么又……要不你再给我吃一粒吧。”

方多病急了，不是说这建议不行，可若现在放笛飞声走了，他刚受到的勇气和安心就都不见了，反正他心里就是不要他走，说不上来为什么。便顺着自己的心，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了。

“我不要你的同情，”方多病睛又酸了，“阿飞，我知你是个好人，你又不喜我，怎么能让你牺牲一辈。”

方多病先喃喃说知了，接着又问，“你知守我一辈意味着什么吗？”

“你现在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