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歉的是他才对。

诸伏景光背着藏着狙击枪的乐包，脸上带着说不真假的笑容。

解散收工的苏格兰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了他的名字，读音很清晰，是没办法装作叫的不是他的那清晰。

这问题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实在是问不，他虽然在别人中是温柔可靠的类型，但是对于自己的情，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不知该如何应对。

准备亲我吗？

贝尔得个饶有兴味的笑容，手指托着下，打量着可雅。

他甚至没有一遮掩，直接在贝尔得面前提毫无转折的要求。

“景光。”

更何况……

“把他给我。”

“难得你有提要求的时候。”

贝尔得没有刨问底下去，脆地把那份档案给了可雅，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祝你们相愉快。”

苏格兰得说，虽然他的临时搭档可雅是个神鬼没的家伙，比他的幼驯染还要“神秘主义”。但这个至今他没有见过本人的搭档实在是靠谱极了。他们两个的任务中，苏格兰只需要照可雅发过来的短信，在应当的时间现在应当的地，给可雅当另一双睛。

他的这些事，或多或少都能保护到这个国家，也能保护到生活在这个国家里的人们吧。

后来的经历让他庆幸当时什么都没有。诸伏景光从警校毕业，因为能力和家背景被警视厅公安看中，选为了跨国恐怖组织的卧底警察。

“好久不见。”

“是吗。”舒朗垂下睛，如诸伏景光所想地一般，没有继续问下，只是礼貌地让开了自己挡住的路。

浅的风衣，短发，金属框的镜，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灰睛。

他还有其他的，更重要的，无论如何也要去的事情。

肩而过时他听见舒朗轻声跟他歉，诸伏景光下意识抿，脸上绷着，没有给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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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他对这个幽灵一般的可雅到的忌惮，冷酷和疯狂的特质同时现在这个人上，他一遍遍看着这个人的犯罪现场，一些沉甸甸的东西在心里越堆越多。

那个人没给他犹豫要不要否认的机会，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组织里多了几个又代号的新人，这是他们的档案。”

……

手机里发来短讯，苏格兰冷哼一声，些许厌恶。

可雅面无表情地任由贝尔得探究的视线扫过全，换了个更主观，更有各人情彩的说法：“我想要他。”

就这样吧，这样也好。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雅或许会藏在暗地里观察他，但是这跟踪监视一样的行为还是让他到格外的不痛快。

他甚至已经好几次拎着枪门却完全没有开枪的机会，可雅游刃有余的理好了一切。

他熟悉的舒朗不是会纠缠不休的人。虽然不知他是怎么一认自己来的，但是任务刚结束，那个无比危险的可雅或许还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他的情况，无论如何他不可能把舒朗牵扯组织的黑暗纠纷里。

诸伏景光站了一会，摇摇走掉了。

一莫名的想要宣的冲动在他腔鼓动，苏格兰笑了笑，故意站在原地，回复了可雅发来的邮件。

舒朗才不需要跟自己歉。

“我很抱歉。”

所以最后，诸伏景光放任了舒朗那些拉开距离的行为。他们还会打招呼，毕业后偶有的几次聚餐也大大方方地坐在相近的位置上。

“我猜到你会喜苏格兰，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积极。”

他在公安内网里看到了舒朗的档案，建筑爆破方面的端人才，国家重关注的对象。

“……您认错人了。”

可雅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诸伏景光的照片，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擅长狙击，底下一连串他过的任务，是白纸也盖不住的血。

再后来诸伏景光如愿去了警校，差错之下抓住了那个曾经缠绕他的噩梦源。他请了半天假走到舒朗的店铺外面，店里没有人，透过玻璃彩窗能看见他平时修理手表的工作台。

［Scotch：是啊，前男友。］

［koya：认识的人？］

但是彼此都知，贴近的胳膊到底有多么无安放。

虽然错过了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机会，但是苏格兰没打算承认自己就是诸伏景光。他拉下兜帽，只把蓄了胡茬的下在外面，压低声音挡开了老同学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