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另一排座位，闻着冬日从窗里微微透的冷风，觉混沌的脑清醒起来。斜看向像只幽灵一个姿势坐了整晚还不发声音的苏沐橙，被日光反的亮斑投在墙上。

“……”这句话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哪里？他呆愣片刻，赶忙小声开。“我也跟你去！”话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顿内心跺脚。跟你去跟你去！你这也太暧昧了吧，黄少天！啊啊啊啊你这不明摆着让苏妹看穿吗？她会怎么办这也太尴尬了！

“少天。”

“就这里吧。”一间最近的，价格也比较实惠的早餐铺，这个已经开张却还没客人的前台摆上了不少炉的早。

他好像习惯了，比起喊文州队长，他甚至会觉得喊苏妹更顺些，自己是怎么了？脑了吗？人家苏妹可是嘉世的啊，虽然未来可能不是，也绝不可能当上蓝雨的队长。

“你很冷吗？一直往我上靠。”

周围的人都是黑影，只有他，是梦境中仅有的彩，但他的神，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最前的影。

喻文州轻垂，太熟悉的觉，是你……回来了吗？

黄少天贴在沐橙侧边，佯装观察，实际是在蹭度，啊不，蹭温度。苏妹上好香啊，

“我来付钱，你们随便。”向着两人说完，沐橙又向里面招呼，“老板，麻烦豆浆喝烧饼过会儿打包。”

还有苏沐秋前辈，在梦里也没有见过，不应该……

可如果真是苏沐橙，那叶修前辈呢？为什么梦里没有看到他？还是……

沐橙却是站起来，轻敲敲叶修显示屏上，“我去买早餐，你吃什么。”

那是……

他羞赧地侧，正看到藏在手臂间的队长正睁着眸，左里却是没有焦距。

梦一天天地继续，从最开始无法理解坐视不理到现在的期盼，或许只是想看自己的末路，他知，在那样的世界，自己活不长。

这就是普通人普通的一生，没有大起大落，平静而寻常。

“我也去吧。”喻文州穿好羽绒服，“少天，你想被冻死吗？”屋里就黄少天穿得少，还一个劲儿发呆，不冒都对不起他。

“好咧！”

“嗯？”

他在想什么。

“嗯？哦哦哦这就穿这就穿。”

“随便，我吃完就去睡了。”

苏沐橙半回，“你们呢？要吃什么吗？”

我们这么好的朋友，竟然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我叫的人竟然一直是你弟弟！这简直……

“嗯。”

沐橙领着两个在冬日并不会显得太过怪异打扮的两人穿过街，不时左右照应车辆，将两人护在内侧。

一把小果刀，在轻巧的指里转圈，突地钉在桌上，锋利的尖端映着女人有些暗沉的脸，让黄少天发了呆地诺诺不敢言。

，大厅剩余的几个客人早在角落睡得鼾声大作，他看了神振奋还玩得顺畅的叶修大仙，脑袋发胀地离开座位，昨晚听了老叶一番简单解释，也信了，虽然心里坎怎么也过不去。

靠，这话说得怎么gaygay起来！别想老叶了，那家伙哪用自己担心。

老板娘夫妇在后台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