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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琰在浴室里将自己清理干净,用浴巾一点点的、极为仔细的擦拭身上的水珠,想要时间过得缓慢些、再缓慢些。
他的脚掌像是在浴室生了根,心脏被难言的恐惧攥紧,每一次呼吸都分外的用力才能抵抗住那种压抑到窒息的感觉。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没有半分期待,只有难言的恐惧与绝望。
被折腾了一整天,他混乱的大脑显然理不出什么有用的思绪,只有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逼近的焦灼和恐惧,那感觉彻底清空了他的大脑中仅剩的智慧,让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像是在煎熬着。
随着头发都快被浴霸散发的热度烤干的时候,傅景琰终于拖无可拖,不得不去直面现实。
他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到虞欢面前跪下。
“主人。”
傅景琰表现的看起来从容,但他发紧的声线和发颤的尾音,都透露出了几分他内心的紧张。
“请您使用我。”
他说这话时,鸦羽般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落一片小扇子般的阴影,苍白的薄唇抿起,心中被一股羞耻灼烧着,耳根红头了。
傅景琰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只乖巧无害的小兔子,做出这幅做作的样子,只是单纯为了讨好她,少吃一点苦头。
虞欢知道对方的芯子跟自己一样黑,但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她的确有被讨好到。
一只小麦色的手伸到了傅景琰眼前,修长纤细的指骨张开,露出了掌心的白色的药片。
“吃了能帮你少受点罪,也能让我玩的尽兴些。”
从虞欢的介绍中可知,这应该是一粒催情药。
傅景琰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理智无论多么抗拒都无能为力,让他倍感沮丧。
或许,眼下这种情况,能失去理智,也未尝不是幸事。
他将脸凑过去,温热的唇瓣贴在了虞欢的掌心,深粉色的舌头伸出来划过虞欢掌心的薄茧,轻轻舔走了药片,仰头硬咽了下去,张开嘴给虞欢看时,舌尖还残留着属于药物的苦涩味道。
虞欢轻笑了一声,她身上浓郁的冰冷感终于卸下了两分,伸手扯下了松垮睡袍上的腰带,胸襟敞开,露出了丰腴挺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盘踞在两腿间——那根硕大狰狞的性器。
傅景琰的瞳仁骤缩,他屏住呼吸,对于忽然弹到眼前的粗大阴茎,表现出了极度错愕的情绪。
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起来,他根本没重生,或许只是还在一个噩梦里没醒过来。
“乖,自己舔湿了等会儿还能少受些疼。”
她显然没有任何用润滑剂的想法,就要用这根硕大狰狞的性器破开他脆弱敏感的雏菊。
这个认知让傅景琰的心底一阵阵发寒。
虞欢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傅景琰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前所未有的煞白起来。
他嗫嚅了两下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反而被虞欢握着那狰狞的性器狠狠抽在了脸上,带着一股属于精子的浓郁腥味儿,和强烈的耻辱感。
疼才是其次的,更多的是对于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折磨,傅景琰的大脑几乎彻底宕机。
那根在脑海里始终紧绷着的弦宛若一把尖刀穿刺过脑髓,傅景琰憋得眼眶都红了,才满脸痛苦和不情愿的张开了嘴,被虞欢握着阴茎狠抽了一下白净的脸颊,在脆弱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不想含也不用这么勉强,自己趴上来吧。”
虞欢刚被撩拨起的好心情顿时消了大半,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碴,让傅景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失态。
虞欢言语里的威胁让傅景琰极为恐慌,只要一想到在毫无润滑、扩张的情况下被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接捅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屁眼里,他就不禁一阵胆寒。
所以,再也顾不得自尊、顾不得他此刻有多么憋屈羞愤、顾不得他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淫荡不堪,主动凑到虞欢的两腿之间,伸出粉舌迎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急于表现什么,来拯救他即将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