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之前，黎思源根本没想过池霁晓会同意；她已经做好准备，被辱骂或是责打，甚至就这样被丢在原地。

怎料头顶传来声叹息，池霁晓揪着她的领口，径直走到地下，然后把黎思源推进浴室。

“身上全是汗，还到处跪，真是脏死了！”

洗澡的时候就有些酒劲上头，待到走出浴室，黎思源已经摇摇晃晃，走路需要扶着墙。

“池……池霁晓……”她眯起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做了场疯梦。

还没进门，脚尖似乎踢到什么东西，发出了声脆响。

黎思源扶着墙壁蹲下身，看清那被踢到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项圈。

她把它捧在手心，指节缓缓收紧，最后贴在心口，莫名开始发笑。

躺在床上的池霁晓拧着眉头，觉得这样看起来有些太过可怜，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去帮一下时，却看见黎思源已经自己将项圈戴好，如正在学爬行的婴儿，慢慢向床的方向靠近。

这是黎思源第一次被允许触碰池霁晓的这张巨型圆床。

“我……池霁晓我……”

“上来！”看着实在闹心，池霁晓撇过头，心口堵得有些难受。

头晕的感觉愈发强烈，黎思源咬着牙挪到池霁晓身边，尽力维持着跪姿。

牵过她脖子上的细链，池霁晓没好气地说：“要做就快做，再磨磨蹭蹭就滚！”

“你……好……”黎思源垂下头，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探向池霁晓睡袍间的系带；“对不起啊……”

池霁晓闭上眼，只感觉额头上某根筋跳动得越来越激烈，她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黎思源一巴掌。

“要是今晚你的破烂技术，把我弄疼哪怕一次，你就给我滚出去跪着！”

黎思源的身子抖了抖，突然把池霁晓压到身下，用四肢牢牢将她缠住。

“跪在这里好不好？……不要赶我出去……”

“你！……好好好答应你行了吧！”

这样的黎思源实在让池霁晓有些无措。

滚烫的脸颊贴着池霁晓的耳廓，像是在求欢，又像是小心翼翼祈求着身下的人进入情潮。

黎思源哼了几声，又在池霁晓的脖颈蹭了蹭，这才慢慢松开桎梏她的双手。

“我可以……亲亲你吗？”

池霁晓戳着她的眉心，将脑袋推远些，实在无奈；“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那我就……”黎思源眨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状似认真思考片刻；“过一会再亲吧！”

“真是只喝醉了酒就耍无赖的贱狗……”池霁晓轻拍她的脸颊，将头再次撇到一旁，似是想就此终止这愈发暧昧的氛围。

脑袋本就昏昏沉沉的，加上池霁晓说这话的语气不似责备，黎思源痴痴笑着，总觉得这是在允许自己能更加放肆些。

她的手试探着勾了下池霁晓腰间松散系着的丝绸带，睡袍沿着身体散开，落在两侧。

在黎思源看不到的地方，池霁晓的手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是久违的紧张。

无意扫到身下人显露出的春光，黎思源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对……对不起……”

池霁晓实在受不了这副模样，摸到被压在枕头下的眼罩，朝黎思源扔了过去。

“想做就戴上眼罩！不想做就滚！”

被这么一吼，昏沉的脑袋顿时醒了不少；乖乖地快速把眼罩戴好，黎思源撑在池霁晓身上，慢慢试探着低下脑袋，落下虔诚的吻。

“谢谢你能收留我……”

池霁晓哼了一声，算是给她回应。

黎思源会心笑着，将吻一次次印上池霁晓的胴体。

双乳之间的柔软地方实在让人流连，只用脸颊轻轻蹭弄是不够的，黎思源还得寸进尺般将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剐蹭着上面的纹路。

刚刚黎思源已经不小心看到了，池霁晓的乳房。

她的乳晕比自己的颜色要深些，是淡褐色的，也比自己的要饱满不少，充满了成熟韵味。

让黎思源心里痒痒的，还想找机会再偷偷看几眼。

并不知道黎思源此时的内心戏有多么丰富，池霁晓只是冷眼看着黎思源的动作，看着她的身形渐渐与多年前那个让人讨厌的婴儿重叠。

而池霁晓自己，比起当年的麻木，似乎多了些微不足道的情愫。

长大了。

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黎思源越吻越下，到了小腹时，她吻到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里的皮肤不似别处，实在有些太过粗糙，横着长长一道，像是粘连在一起，钻心地疼。

“这里是……”黎思源根本不敢往某个方面去想。

池霁晓偏过脸，认命般闭上眼睛，嗓音闷闷；“等会再说，继续吧……”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