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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根部缓缓滴落,宣告着米秋从一个少女成为女人的残酷事实。惨白着脸的米秋此时整个身体都是惨白的颜色,她僵硬着,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即使是单纯的她,也不可能在现在还对现状一无所知,她明白,她的处女被人夺走了,她……被一个甚至比她死去的爸爸年纪还要大的人……
脑中恍惚想起了极久远的记忆,她的妈妈曾经悄悄地告诉过她,不能让男人触碰她两腿间的那里,如果有人想那么碰她要告诉妈妈。
那时候她说了什么?那时候还天真单纯地幸福着的她眨了眨眼问抱着她小声对她说话的妈妈:什么时候都不能碰吗?
妈妈告诉她,唯一能碰她这里的只有她的丈夫,被丈夫插入进去,流出鲜血之后,她就不是少女,不是处女,而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了。
就像她的妈妈一样。
但是她现在……真的和妈妈一样吗?僵硬的少女恍惚地这么想,接着就被腿间的搏动唤回神来。
油腻肥胖的中年房东可不管少女是不是才刚被自己破处,抽动鸡巴在少女染血的花穴里操干起来。那粗壮的鸡巴一插到底之后就开始了接二连三的抽动,茎身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在里面横冲直撞着,让少女感觉到万分难受,可少女无法挣扎,也不能挣扎,只能咬牙承受着身体内部仿佛凌迟一样的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的心里一直回荡着这个疑问,可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但中年胖房东完全没有想那么多,他只畅快淋漓地在少女的身体里抽动着自己的鸡巴,在刚被自己破处了的少女的体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原本还有些干涩的小穴在血液的润滑下逐渐变得湿滑,让鸡巴在里面抽插搅弄的时候更加顺畅,也让房东叔叔在少女的身上获得了更多的快感。
“哈哈……小骚货的骚穴又窄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哦,太舒服了……”肥胖的中年房东压在少女身上,粗壮的黑鸡巴在少女染血的花穴里快速插入抽出,嘴里一边还说着极侮辱人的话,同时嘴里发出像是野兽喘气的声音。
流着泪的少女沉默不语,她将脑袋偏开,不去看那张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丑恶的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接连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滑落,就像腿间的鲜血,一滴滴地从穴口流出,落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大朵大朵梅花一般的痕迹。
“哦……哦……爽……爽……爽死老子的鸡巴了……哈……你是不是也喜欢死了老子这根大鸡巴?大鸡巴操爽你了没有?哈?”见少女仍旧没有反应,心里逐渐烦躁的房东叔叔越发掐紧了身下少女的腰肢,疯狂在她伤痕累累的小穴里抽插搏动,同时嘴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还逼迫少女重复他的那些淫词浪语。
“骚货!贱货!这么会夹鸡巴还不承认……哈……快说,快说你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很爽,骚穴最喜欢老子这根大鸡巴……”
“快说!最喜欢大鸡巴叔叔的鸡巴了!哈……哈……”
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狠的操干让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她嘴唇紧咬,脸色苍白地承受着凶狠的,让她下身的血流出更多的操干,鸡巴大开大合地抽插时溅出的血花甚至落到了她毫无知觉的大腿上,再向下蜿蜒出一道可怖的血痕,少女的身体被鸡巴冲撞地不断向床头移动,却没多久就被握着腰拉回来,那棒球棒一样的鸡巴恶狠狠地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剧痛碾磨着米秋的神经,让她几乎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