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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秋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不是对的,但此时,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
米秋说完那句话之后,油腻肥胖的房东反手就把她塞进了床上的被子里,把她整个人用被子蒙住,等那个房东叔叔也从外面钻进来的时候,已经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裤子,光溜溜的状态了。被那油腻腻的肥肉挤到身边,贴到身上的触感让米秋忍不住再次反胃,但在伯伯在屋子里,并且有可能还在关注她的情况下,她完全不敢有什么动作,于是只努力用手想要把朝她贴过来的这油腻恶心的胖子推开。
只是可想而知,和她有着相反的想法的房东叔叔根本不可能让她如愿,于是反抗失败的少女最终还是被油腻恶心的中年男人彻底压在身下分开了双腿,小小的花穴再次被男人恶心的鸡巴熟门熟路地插入了进来,发出“噗嗤”一声暧昧声响。
脸色惨白的少女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而压在她身上的肥胖房东却不理会其它,一心一意地压在少女的身上抽动鸡巴,让自己粗壮坚硬的东西在少女逐渐湿润起来的洞穴里榨取更多极乐,也让少女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用于润滑的淫水。
“噗嗤噗嗤”的声音渐渐在被子底下响起,米秋不知道这声音有没有被不远处的伯伯听到,但渐渐的,她已经无法顾及那些了。咬住嘴唇的少女被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狠狠操干着,粗壮坚硬的肮脏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来回穿梭,却是……让少女不敢承认地确实给她带来了许多难以抗拒的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嘴唇无声嗫嚅,她的手指、大腿,乃至于花穴内部忍不住抽搐,同时夹弄着深深插入花穴里的鸡巴,给正气喘吁吁地操干她的小穴的肥猪似的房东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吼……这么会夹鸡巴,你这个骚货的骚穴……果然操起来最舒服了……”这么小声说着这样的话的同时,肥胖油腻的房东下半身恶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又连根拔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渐渐变得暧昧而又粘稠,转变成了“噗滋噗滋”这种黏腻腻的声音,而那根粗硬的鸡巴也在少女的花穴内部榨取出了许多淫水,那透明液体从被鸡巴操干着的穴口流出,溅落到盖在两人下身的被子以及身下的床单上,留下许多淫乱不堪的痕迹。
“唔……唔……呜呜……不……唔……”咬着嘴唇的少女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只是这个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要拒绝还是回应了。她白皙的胴体微微颤抖着,一耸一耸地承受着来自身上仿佛一头野兽肥猪似的油腻肥胖房东的冲撞操干,那坚硬腥臭的东西不断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像是要把她的花穴捣烂,把她的小穴捅穿一样,让柔弱的少女甚至产生了畏惧的情绪。
但油腻肥猪一般的中年房东却不管那些,他只专注于在身下这个小骚货的身上享受着源源不绝的快感,并且试图挖掘出更多。那根粗硬的鸡巴来来回回在湿润的水穴里抽抽插插,仿佛永无止境。
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两个人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他们完全忘记了一切,在被子遮盖着的小小世界里疯狂缠绵,而那一张白色的被子拱起一个高高的半圆,可以看得出来内部正在疯狂抖动着,甚至连两人身下的床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甚至不需要看就能联想到床上的人在做些什么。
但专注于雕刻的伯伯仍旧专心致志地使用手中的雕刻刀雕刻着石头,这毕竟是需要细心和耐心的活儿,尤其需要小心不让锋利的雕刻刀伤到自己,于是伯伯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床上的响动,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里的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