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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出现的,一丝一缕的鲜艳的红色。
只是这个时候不管是米秋自己还是这个正在对少女施暴的流浪汉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米秋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疼得让她发冷,身体更仿佛不是在被流浪汉冲撞得颤抖,而是因为那逐渐剧烈起来的疼痛颤抖着,但压在她身上的流浪汉只顾着享受在女人的骚穴里操干的快感,他完全不想理会其它的事了,只想狠狠地、畅快地在米秋的小穴里抽插操干,如果能一直插在里面捣弄不出来那才是最好的呢,要不是还需要吃饭喝水上厕所,这个流浪汉觉得,他可以一直在这张床上操这骚货的骚穴,一直不出来。
若是条件允许,流浪汉可能真的会那么做,可惜那并不现实,于是流浪汉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操个够本了。
这个流浪汉恶狠狠地挥舞着鸡巴在米秋的花穴里耸动操干,每一次都像是要连同下方的囊袋一起插进那柔软高热的小穴里一样,他尽量把自己的鸡巴捅进最深处,然后拔出,后来还一脸陶醉地按压着米秋的肚子,试图找到自己的鸡巴鼓起的位置,当他摸到那个时,这个流浪汉的下身忍不住抽插得更快、进入得更深了,毕竟在女人的小肚子上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实在是一件让男人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也让他越发地血液沸腾,完全停不下来身下的动作。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不……呼……呜呜……”
“哈……哈……好爽……好舒服,好爽,好舒服……骚逼吸得好紧,好热,好软……好……太好操了……再来一次……哈……”
“呜呜……呜呜呜……痛……呼呜呜……”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的少女发出凄惨的声音,可惜压在她身上快速操干着那可怜兮兮的红肿的小穴的流浪汉一点也没有要理会的意思,仍旧拼尽全力地把鸡巴插进少女的身体里,射出来一次便稍作休息,然后再来一次,接下来的时间里,流浪汉不断在米秋的小穴里操干,他用各种姿势紧贴着皮肤柔嫩的少女,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肮脏的情欲。
于是流浪汉的鸡巴飞快地、沉重地在越发红艳的小穴里操干,娇嫩的小穴也被操成了红肿不堪的模样。在两人都没有看到的角落,从穴眼里流出来的血丝越来越多,最终汇聚成了夹杂着腥臭白浊涓涓细流,红红白白的痕迹流满了少女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只是被奸淫到脸色苍白的米秋已经没有力气去推拒压在她身上的流浪汉,更没有那个精力去注意自己身下已经肮脏到不成样子的床单了。
米秋只觉得自己感觉到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最终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连鸡巴在两腿之间的小穴里抽插的感觉都变得模模糊糊不鲜明起来,此时唯一能引起米秋注意的,就是身体里的那些疼痛。
她咬牙忍耐着,却最终没能忍住,脸色苍白地落下泪来,只是哭喊的话……现在的她,已经是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昏昏沉沉的米秋完全不记得自己被这个流浪汉射进去了几次,而时间又过去了多久,但她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点儿快乐都没有感觉到,身体里到处流窜蔓延的全是可怕的剧痛,而那流浪汉还仿佛在配合着那股剧痛一般,在她的小穴里飞快抽插着、捣弄着,像是要用胯下的鸡巴把她捶碎成为碎片,然后,在流浪汉又一次抽搐着身体在她的小穴里射出来之后,米秋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是少女昏过去之后,压在她身上的流浪汉还在继续着,他只在这个骚货小穴里射了三次而已,还可以再多来几次呢,而接下来还试试狗爬位了……
这么想着,躺在遍布着脏污腥臭的液体和淫靡凌乱的痕迹的床上的流浪汉等到下半身恢复了精神,觉得可以再来一次了,便从床上坐起身,打算把已经昏迷了仿佛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的少女翻个身,让她配合自己接下来的操干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