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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就好。”樵夫还没那个胆子杀人,但装作要杀人的样子唬唬对面那年轻小妞却是可以的,果然听了他的话以后那更为年轻漂亮的姑娘受了掣肘没有再往这边走了,只是这也让彻底确定了澜衣软肋所在的樵夫更加不满足起来,他眼珠又转了转,接着看向澜衣的目光便又贪婪了几分,试探地对受他要挟僵硬地站在那里的年轻小美人说道:“反正也都卑鄙了……那么,小美人儿,要是你不想叫这大美人受伤,就乖乖听话,陪咱们好好玩一玩,否则的话……”
这样说着的樵夫将手里的斧子又是往前送了送,离夫人的脖子更近了一些,这让澜衣完全压制不住脸上焦急的神色,她下意识上前,却被那樵夫高声喝退了,不得已,澜衣只能强忍下愤怒,低声下气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陪你们玩的,我陪你们就是了,你们不要动夫人!”
“夫人?这大美人是你的夫人?那你们的夫君是谁?弄到你们两个一起出来,不会是那事儿满足不了你们,才会叫你们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单独来到这荒郊野岭里了吧?”
“这与你何干……奉劝你最好放了夫人,否则等我脱身,一定叫你们生不如死。”澜衣皱着眉头说道,她并不怎么会威胁人,即使正说着这样的话,也说得软绵绵的,实在没有什么威胁性,更何况此时樵夫自持有了她的软肋在手,就更加不会害怕她的威胁了。
“嘿嘿,那又何妨?那些酸儒们有句话倒是顶正确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小美人听说过没有?”樵夫一边说着,一边跃跃欲试地想要将手里的斧子换给他爹拿着,这样他也好去亲近亲近那难得一见拥有着花容月貌的小美人,可谁知他才刚比划了比划,就看见他那老父亲一脸恍然大悟地朝着比大美人更加娇俏美丽的年轻小美人走去。
确定澜衣没有要避开的意思以后,这须发皆白身体佝偻的老樵夫竟是露出了比起他奸猾猥琐的儿子也不遑多让的恶心表情,嘿嘿笑着在澜衣身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一阵以后说道:“真真是个难得的美人,漂亮,真是太漂亮了,今日能有这么漂亮的美人陪咱们玩,实在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啊……”
尽管觉得自己爹实在不厚道,但那毕竟是自己爹,樵夫也不能说什么,便只能勉强按捺住了心中的垂涎,等到老樵夫的话告一段落,才有些迫切地说道:“爹,爹,你完事了就过来换我啊,我也想试试……”
“知道了。”老樵夫回过头来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很快就转过了头去,他蔓延带着惊叹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那只干枯的手这一回是朝着澜衣去的,这老樵夫粗糙苍老的手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又是一声赞叹,然后这一回,他的另一只手便落到了她的胸口上,先是试探地、轻柔地一触,而后由轻到重地隔着衣物大力揉捏起来。
澜衣咬牙忍耐,最终也没有挣扎反抗,她不排斥被男人这样抚摸揉捏,可她仍旧担心夫人会被对面那人伤害,也是因此,她不能反抗这个老樵夫的动作。然后她被贴在胸口的那只手扯开了腰带,拉开了衣裳,那粗糙滚烫的大手在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游移着,接着老樵夫低下头,叼住了澜衣白嫩丰满的奶子,用脏污腥臭生着厚厚舌苔的舌头舔舐着顶端娇嫩的朱红果实,恶心的舌头一下下在白皙丰腴的胸口舔舐着,接着老樵夫含住了奶头猛地一吸,只觉胸口敏感之处被含进了柔软温热之所在的澜衣浑身一颤,身体逐渐扭动起来,却不知是想躲开老樵夫的动作,还是想要追求更多,淫靡的轻软哼声从澜衣的口中传出,她只觉得自己如坠入云端一般,舒服极了。
但这样的坦诚的表现只会被她面前的这两个樵夫笑话,果然,那两人嬉笑着说出了许多极具侮辱性的淫词浪语,片刻以后那老樵夫在自己儿子的催促下终于开始了进一步动作,于是澜衣被人推倒在了山洞冷硬的地面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了,接着是炙热的目光投注其中,尽管澜衣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体会到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从小腹中升起,穴口不禁收缩一下,在老樵夫的目光中缓缓流出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