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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澜衣名为这乞丐长老新娶的娘子,实为他的禁脔,被拘在了一栋不大的宅子里,当那名叫老赵的乞丐长老有兴致的时候,便会压着澜衣奸淫一番,最后射在她的小穴里,期盼着她能给自己生个老来子。为了这个目的,这乞丐长老可算拼了老命了,并且也不叫澜衣在家里穿上衣裳,只为了方便自己能随时随地把人按着就是一通奸淫。
反正这傻婆娘平日里也不会乱跑,便不必担心会被旁人看到了,那岂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因此,这老赵长老结结实实地过了一阵子的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只是,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乞丐而已,虽然有着长老的名儿,在丐帮里却称不上是什么重要人物,更没几个银子,这一时间的倒还好,可时日久了便受不了了,但赵长老却也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娶进门了的娘子卖掉的人,他只是减少了到这屋子里来享受的频率,也因此,难免给了旁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寻到机会翻进了这个院子里的人是个惯会偷鸡摸狗的偷儿。也不只是偷鸡摸狗,若是有些来钱的行当,他也不拘于去做的,不过在那些之前,他还是个男人。因此,这偷儿偷偷推开窗户看到那床上坐了个没穿衣服的女子,尤其发现那女子的脸蛋儿身段儿无一不出落得玲珑有致娇柔动人的时候,偷儿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他往那屋子内的其他位置看了看,确定里面除了那女子便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安心翻窗进去,然后绕到门口来把门闩了,而后,才绕到床边来仔仔细细看那坐在床沿的女子。
让偷儿惊讶的是,女子看到他来竟是半点惊慌也无,不,应该说她半点反应也没有才是,仿佛没有看到他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似的,偷儿观察了一阵,又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有些疑心这女子是不是个瞎子,可看着那雪白的肌肤,蠢蠢欲动的偷儿却又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又不需要她看到他,不如说她看不到才好,这样才方便了他动作不是?
不过很快,偷儿就发现了旁的不对劲的事,这女子不但仿佛看不到他,甚至连他的手都摸到她的身上了,在她娇嫩雪白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都一点反应没有,不是没把他当人就是这女子是个傻的!
可不管原因为何,偷儿只觉得自己这回可是捡了大便宜了!虽然不知道这样秀美的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简陋破败,谁都能进来的屋子里,而且身上还一丝不挂的……简直就像是哪个的禁脔一样被锁在屋子里,可既然今天这好事儿被他遇上了,那断然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于是偷儿打定主意以后便快速脱掉了身上的衣裳裤子,光溜溜地贴上澜衣的身子,抱着她的脑袋便把嘴唇贴了上去,和她亲起嘴儿来。
当然在这偷儿吮吸她娇嫩嘴唇吮吸得啧啧作响的时候,面无表情双眼无神仿佛只是一具躯壳在这儿的澜衣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全任由这偷儿施为,而那偷儿也不客气,就这样肆意地一边亲吻澜衣柔软粉嫩的嘴唇,一边在她赤裸柔嫩的身子上四处抚摸揉捏起来。
“啵啵……啵啵……这小嘴儿,这脖子,这香肩……还有这雪白娇嫩的奶子,哦哦,这么大,是不是被你那男人揉出来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也不是你的男人吧?否则也不会把你光着身子养在屋子里了……呼,倒是便宜了我了。”
“真是比那怡红院里的窑姐儿还要香甜,嘿嘿,小娘子身上闻起来也比她们要香多了……虽然不知道小美人你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的吧,但想来能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不就是在等着男人临幸吗?”
“如今,爷们儿这样满足了你,你高兴不高兴?嘿嘿……啵!”这样说着,偷儿又在她的脸上落下了一个重重的,口水淋漓的湿吻,那一下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个湿润的口水印子,若是别的女子,必定会心中恶心腻味不已。可即使被这样对待,澜衣仍旧是面无表情平静无波,她像是死了似的,此时坐在床上的仿佛只是一具温热的尸体,任由这个偷儿肆意蹂躏。
澜衣被一下按倒在床褥上的时候,已经满脸、满脖子和胸口都是口水印,而那偷儿正覆在她的胸口处,像是吃奶的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着她的奶头,仿佛真要从里头吮出奶水一般,而另一只丰满雪乳正被偷儿的另一只手紧攥着,随着他“滋滋”吸吮的时候,他的手也会用力揉捏,将那柔嫩雪白的椒乳揉捏成各种淫乱非常的形状,若是叫人看到,只怕会想来分一杯羹。
不过现场的也就只有这个獐头鼠目的偷儿而已,于是这偷儿便得以独享美人了。
这偷儿吸吮够了澜衣胸口的奶子,在雪白的双乳上留下了许多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更叫它沾上了湿润淋漓的粘腻口水,那晶亮的闪烁着淫靡光彩的样子实在是让这本就暧昧的气氛越发淫乱起来,也让贴在她身上一边作弄一边扭动摩擦,享受着娇嫩的肌肤的触感的偷儿越发急躁起来,已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好好享受一场风月了。
他继续向下,湿热的亲吻从小腹落到了胯部,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