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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不想等着了。他猴急地扒光了和他躺在一个棺材里的澜衣,又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下半身那根竟是他浑身上下完全没有腐烂的黑鸡巴,分开这美人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侧,叫那水灵灵的花穴露出来,接着那根脏黑的,似乎还渗着脓血和污浊物的鸡巴只在澜衣花穴入口蹭了蹭,就“噗嗤”一声捅进了温暖柔嫩的小穴里。
要不是尸体已经无法说话了,此时这死少爷的尸体大抵已经发出如野兽一般的舒爽嚎叫了,他已经是一具尸体,尸体冰冷僵硬,他虽然膨胀柔软,却也比不上活人的肌肤触感,尤其是还是这样的美人,尤其还是这样的接触。下半身的鸡巴才刚进去就让尸体差点爽得直接射出来了,那尸体重重抖动了几下,竟是没再敢继续向前,尸体的鸡巴停在那里,这满身腐烂流着脓血的死少爷膨胀变色的手指紧抓着澜衣的腰,勉力压抑着要射出来的冲动。
可即使他的鸡巴停在那里半点不动,那火热缠绵的嫩肉也还是会主动非常地缠绕上来,把他的鸡巴密密实实地包裹住,里面更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一起吸吮蠕动一样,让头发已经开始掉了的尸体直爽得头皮发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催促着他把积蓄的精水全都灌进这美人儿的小肚子里。可腐尸到底不甘心就这么射进去,他才刚操呢,要是就这么射了岂不是惹得小美人嗤笑?
于是这腐烂得流出脓血的尸体就那样停住了,而澜衣的体内,那同样渗着脓血和污物的鸡巴正一寸寸污染她的花穴,里面透明的淫水已彻底变得脏污,并且随着这尸体终于开始动作,在小穴里抽插捣弄的时候,还有更多尸液脓血被灌注进了这属于活人的柔软火热的生嫩小穴之中,连流出来的淫水都全是脏污的颜色,却又被那根脏黑的硬鸡巴操干成灰白的泡沫,黏糊糊地糊在澜衣被尸体鸡巴贯穿了的花穴入口。
“噗嗤噗嗤”的声音不停在这密封了的棺材里传出,甚至这深埋地下的棺材还出现了细微的颤抖,可见里面的动静有多大。只是棺材里的景象是其它人看不到的,棺材之中,已经腐烂破败难看至极的尸体用自己腐烂流脓的手指死死抓着躺在棺材里他的身边的美人的纤腰,腐烂的破口里甚至仿佛有蛆虫在里面爬的腰胯疯狂撞击着美人儿的嫩穴,胯下的鸡巴狠狠撞进去,榨出更多淫水溅落。
澜衣被那具尸体掐着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被鸡巴撞的还是因为丛生的快感的影响。她的一条腿被抬起分开,让下方的小穴能更深的把尸体的鸡巴含进去,那脏污的鸡巴已不知在她的花穴里塞进多少腐烂脓血了,但尸体仍旧兴奋的、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捣弄着。
甚至抽插着抽插着,越来越激动了的尸体还忽然凑了过来,那张散发出腐烂恶臭,已是牙齿都烂掉了嘴就这么贴了过来,覆在美人儿娇软的嘴唇上,像是在吸吮,像是在磨蹭,又像是在攫取着什么,可澜衣被那具腐烂膨胀的尸体亲吻吸吮的同时,她的嘴里也被吐进了许多恶心粘稠的脓血与腐烂物,甚至还有白嫩嫩的蛆虫从这边爬到那边。
要是换成旁人,早就恶心得忍不住要吐了,偏偏澜衣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使她早被寒冷和疼痛占据了身心,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画面,仿佛灵魂和肉体已经彻底分离开了,不论她的灵魂如何痛苦嘶吼,她的身体也不会有丝毫反应。
而那尸体便抱着比他自己还像是一具尸体的澜衣大力顶弄着,粘稠的“噗嗤”声混合着肉体被拍打的声音出现在这棺材里,很快,这位冥婚新娘赤裸的身上被溅上了许多脏污血痕,那些都不是这美人儿身上的血,而是尸体动作过大时,从这腐尸身上流出来污染了美人儿的。
已经成了尸体的死少爷可不管这些,他只乐不可支地越发分开了眼前美人儿白嫩的双腿,腐烂了大半的屁股往前凑着,肌肉紧绷的痕迹非常明显,却是一下又一下,一刻不停地在澜衣湿润的花穴里抽插,那根坚硬却也脏污的鸡巴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力道凶猛至极,仿佛尸体已成了僵尸一般,力道大得几乎把他们置身的这只棺材撞碎,而澜衣的穴口随着尸体的不断抽插而外翻又陷入,更流出了比先前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