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卿尘被墨霁的笑愣住，一半是因为她笑起来与秦玉瑶更像，她的阿姊很喜笑，一般是因为她没想到与自己同行墨霁会这么开心。

“我去熬药。”

“但说。”

“你听我指示便好。”

想到这，怜卿尘的思绪断了。

想到以前，她常常住秦府，借机与秦玉瑶亲近，父皇她，知她与秦家长女关系好，也不限制过多。

那时秦玉瑶总想教她武功，她偏不肯学，现在行走江湖，倒觉得力不从心了。

“无碍的。”怜卿尘乖巧。

“我也想护着阿姊的……”

墨霁并没有躺在床上养伤，而是收拾好衣在桌旁等她。

还有得商量，墨霁幸喜，角微扬，“好。”

“我今日与那人战，发现他敌意不大，对小姑娘似乎也并无伤害之意，小姑娘应该是安全的。上午我教你一，之后等你会轻功我们行路也快些。”又顿了顿，“至于没学会之前，我可以带你。”

“待你痊愈，可否教我一些轻功和武术？”

“多谢。”

“阿姊，我不愿学武功，武功好累，阿姊会保护我的，对吧。”

墨霁没想到一向不喜武功的她，如今会主动找自己学，“你不是……”

突然想起自己买的药还没煎，幸好只是普通的外伤，就是血过多，得补补。

加上墨霁说的，这人甚至没有太多敌意，而且今日偏偏还是上元节，在人最多的时间，地段。

“先喝药。”

见墨霁没有回答，怜卿尘继续说:“至于同行一事，待救小女孩再议吧。”

怜卿尘同意，将熬好的药递给她。

这人莫不是在罚她？

她被得发，靠在秦玉瑶肩上，又想到什么，正:“那我去找胡太医学医术，阿姊若受伤我便可以替阿姊医治了。”

“那便先扎步吧。一个时辰。”

“怎么不休息？”

青霄弟怎么会希望自家门派坏名声，还是以这样的丑闻。

“你的……”

是她的人，但那些血海仇，她不能不报，她不能再害对方第二次了。

她找掌柜借了厨房，熬药耗时，直到巳时才回房。

莫不是故意的？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这青霄门比她先前想得更诡异，更奇怪，更危险了。

“嗯？”

秦玉瑶拗不过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咬了一耳垂，溺:“好，那便不学。知微，我会护你。”

又柔声:“还有一事想拜托你。”

秦玉瑶笑着亲她，直到将她的呼夺尽，她不得不小着气投降，才揪着她的鼻打趣:“小坏，这么盼着阿姊受伤？”

从墨霁的话和此前亲经历看，此人确是青霄弟不假，若是旁人，拐走一个富家小还正常，可青霄今年名声大噪，应该不缺钱财才对，私服禁药就为绑一个小姑娘，太不合理。

“待会教你一些基础。晚些我们门。”

“……”

意识到差馅，赶找补:“你先前内的毒，无碍吗？”

曾经甜涌上心，怜卿尘只觉得前很堵，想一锅将沸未沸的，想到前人还未答应，耐下情绪，低声寻问:“可以吗？”

从前她便想教了，本想着教这人一些简单的防术，现在以墨霁的份实现，竟是要面临生死之危。

秦玉瑶的父亲本是状元，后是当朝第一宰相，而母亲一家武将，连她母亲本人都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她则是文武双全的盛京第一才女，有谋略，会武功。

言外之意，找小女孩的事，可以一同。

很快喝完药，墨霁不停蹄开始基础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