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课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临近冬日，天黑得早，方默走出教学楼时，正好刮来一阵凉风，他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不远处学校主干道旁停着的黑车。

车牌是眼熟的号码，方默垂下眼，想装作没有看到，但还没等转身，就被车上下来的司机喊住了。

“方先生您好，小姐说您忙了一天肯定累了，让我务必送您安全到家。”

方默无话可说，只能点头应了，跟着司机上了车，他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外面路边有些昏暗的灯光。

恍惚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沈夏的时候。

那明艳高挑的女子，即使坐在学校挤满了人的礼堂也依旧显眼，他上台前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上台调整好话筒高度，等下面学生安静下来，再一抬头，没想到正好就和她对上了视线。

方默愣了一瞬，看见沈夏勾唇一笑。

等讲座全部结束了，大家四散着往外走，他抱着书，又在外面看到了她，女子站在路边微黄的灯光下，朝他走过来，带来一阵馨香的风。

“您好，方老师是吗？我很喜欢您刚才的演讲，可以认识一下吗？”

方默难得有些无措，他问，“你，你是学生吗？”

沈夏笑笑，说:“不是哦，我是贵校学生的朋友，来这边蹭个讲座听，老师可不要举报我哦。”

她俏皮地眨下眼睛，然后大大方方地做自我介绍，“我叫沈夏，方老师多多指教。”

方默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不是学生，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那时候的方默不明白，沈夏特地过来见这一面有什么意义。

第二天他就忘了那个名字，又哪里能想到，几年后的如今，会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心里甜蜜、忐忑又难受。

这个时段路况还算不错，方默还没闭目养神了多久，车就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和沈夏同居以后，方默就搬来了这个高档小区，这是沈夏特地选择的位置，离他任教的大学很近，隐私性强，又能闹中取静。

方默进了家门，看见沈夏坐在沙发上等他，感到一阵恍惚。

时间好像没有在沈夏脸上留下一丁点痕迹，也对，毕竟沈夏正值年轻，是最美最生动、最得时光优待的时候。

“回来啦？”沈夏扑过来抱他，温暖的香味罩住方默周身，很是好闻。

方默放松下来，温和地笑笑，“嗯，你出差还顺利吗？”

“顺利，和你前后脚到家。”沈夏朝他撒娇，然后手伸下去，在方默腿间捏了一把。

“忙完了，急着回来吃你。”

性器被人恶劣地揉弄两下，方默手忙脚乱地推她，“别，我还没洗澡。”

“我也没有，一起。”沈夏把方默的皮带一抽，然后绕在他的手腕上，就这样虚虚地捆着人，牵着方默往楼上走。

这牵法让人感到窘迫，但在家里，一向是沈夏说什么，方默就听什么，他比沈夏大上十岁，一直觉得在年龄上有所亏欠，认为年长者就应该有无限的纵容。

其实他更想被沈夏直接牵着，十指相扣那种。

“……沈夏。”

方默叫她，对上那双停下来看他的明亮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可以直接牵手吗？”

砰的一声皮带被扔到一边，沈夏格外心软地过来牵他，“当然可以。”

沈夏摸摸他的脸，说:“方默，低头。”

方默听话地低头，然后被沈夏吻住了唇。

他们相处时的习惯其实很好懂，沈夏骄傲且强势，所以即使在恋爱交往，也从不踮起脚去够方默，如果要接吻，只能是方默弯下身子来迁就她。

沈夏一手牵着方默，一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又滑下去，暧昧地抚摸他的脖子。

“舌头伸出来。”沈夏稍微退开，与方默保持着只差一指就要紧密相贴的距离，彼此温热的吐息错乱交融。

方默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