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也：“……”

……

她却嫌他的检查不够细致，嘤咛着扶住他的肩膀转，仰乖巧递上亲密的吻，认真地纠缠了好一会。

骂骂咧咧踢落的酒瓶砸在地上，格外清晰。

女生放下手指，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为什么要听小醉鬼讲话，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脑。

然而她接过来，电话另一边却没有传来经纪公司老板那略有音的普通话，而是沉的，带着能冷却夏日的冷淡意味。

掌着她的侧脸转过来，为接下来毫无分寸的缠找到理由，“是吗？我试试。”

连也想到。

“……”

“哼”

“……”

夏夜的燥戛然而止。

原来还真当成秘密啊，“那不是你喝醉了胡说八吗？”

“我过去接她。”

“还行吧，”他回答，“正好能勾死我的程度。”

以后应该给她多喝酒。

失焦的睛里覆满汽，又迷离，又执着，“对吧，怎么样？”

整个世界确实安静下来。

“什么？”

连也还在玩她的发丝，缠绕指间，语气随意，“说吧。”

“在想谁？”

怎么回事！白心不是说她哥差了吗！

不满的吵闹蔓延开之前，一支通话中的手机越过重重人群递到郑小茜手上，四面八方的目光纷纷聚拢过来，就算她今后还会站在更多舞台上，也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无所适从。

郑小茜在很多年后回忆这个夜晚，依然心有余悸。

“我喝醉的时候不说谎。”

连也：“……”

“真的。不信你问问。”

“停电了？”

“所有、认识的人”

“……”

“真的假的？”

脑嗡地一下炸开，郑小茜完全没印象自己是怎么跟对面说话，反应过来听到自己在用仿佛要把房掀翻的决心大声保证，“我我我上送她回家！五分钟！”

“我妹妹劳烦你照顾。”白砚十分客气。

“唉”

“你也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她见他这么漫不经心，想说的话全都气跑了，决心告诉连也自己最大的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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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说话时隐约可以听见车窗外若有若无的动静，侧望去，断断续续的光溢彩掠过眉，仿佛被一层雨雾隔绝，时间空间都模糊在他的廓里。

经纪人说，“老板让你接。”

灯光幽暗，旋律消失不见。

他有野兽般对领地遭受侵的直觉，却也有对喜的女孩掉以轻心的宽饶，将质问都转变成情话。

“谁、谁的电话？”

“我生的时候……”

侧解析了半秒钟这句话的义，她满意，说，“到你了。”

的浅淡瞳孔毫不设防，不不顾地撞上来，仿佛清晨细雨轻抚过的青草地，将外界的喧嚣全隔绝，整个世界蓦然安静。

酒吧最闹的时刻，音乐震耳聋，舞池时明时暗，喧嚣鼓在无数个狂的瞬间律动，突然生生止住，仿佛意外停的心脏。

听见她语气格外认真。

“什么情况？”

酒化为气泡一窝蜂涌脑海，她的思维早就陷混沌，仅凭本能答话。

举着手指掰来掰去，其实脑里的比较对象只有肖则礼。

神奇的开场白。连也不由放下手，坐直了些。

郑小茜一度认为，这是她听过最接近死神的声音。

“不用。”

连也挑眉，“还比较上了？”

“哦，”他扶着她的腰坐起来，把人圈在怀里，下搁在颈侧，呼温，“认识几个，给我数数吧。”

“……医生说我的比别人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