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熟了就回来了。”

“娘，明天你又要走了吗？”吃着粽，天赐可怜兮兮的看着叶觞。娘去年四月门，十一月才回来，回来后又很忙，今年八月又说要走了，她知娘一走就要好久好久才会回来。

见两位主还在闹别扭，叔嫂们言又止，就连小孩都察觉了。

听到又是“稻熟了”，天赐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她幼小的心灵还沉浸在上次稻熟了娘却没有回来的梦魇中，现在听到这几个字都要怯魅了，不过她很单纯乖巧，既然娘说的，她便信了。

“小孩就是不懂，那里的皇帝就是龙呀。”张嫂笑着解围。

“那我在家等娘回来。”

“那娘亲也要跟着娘走吗？”天赐看向柳无依，在她有限的记忆中，每次娘走，娘亲也走，她一下就像个孤儿一样了。

叶觞连忙了鼻，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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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叶姑娘早休息。”秋华。

“阿乐姨姨，你别骂木樨了，是我要给木樨的吃。”见妹妹被骂哭了，天赐哪里坐的住，她央求着阿乐，也要哭了。

“呜。”木樨一下就泪汪汪了，她缩着小手，十分可怜。

“哈哈，阿乐你就别了，不过是小孩玩乐，你们也吃罢，大家都吃一。”叶觞轻笑一声，又拿起一个粽剥开，却是放到了柳无依的盘里，并未说话。

她是，自然就得照顾妹妹了。

“相传远古时候龙族争霸，白龙与黑龙战斗，黑龙战败沉江河，兴风作浪，暴雨连连，洪滔滔。远古的先民为了祈祷风调雨顺，不让坠江河的黑龙饿死，遂把米粮投江河中。久而久之，投米粮江河渐渐演变成了吃粽，自那时起，每年端午雨充沛之时，人们便会以粽祈福。之后，端午粽又与某位国诗人纠葛在一起，粽表祈福纪念便传下来。”

“叶姑娘？”

吃完饭，大家说了些恭贺的话便各自回房了。由于柳无依还是冷冷的，叶觞没辙，只好把秋华叫来，递上写好的信。

“额。”叶觞汗颜，这要什么答？

木樨面微赧，不过年纪尚小的她本难以抵抗粽的诱惑，她怯生生的伸手要接，快要碰上香的时，手却被人了下来。

叶觞，仰看着暗下来的天际，终究是落寞的往自己的院走去。

两个孩，还是不懂。

圈有，她拿着粽大大的吞着，只是吃着吃着，视野却朦胧了。

叶觞讪讪的摸摸脸，赶招呼孩们吃饭。

“原来是这样，有龙呀。”天赐十分惊讶，难真的有龙？

“这……这。或许吧，这个龙很神秘的，是神，若你们有机缘，就能见到了。”为了避免孩们刨问底，叶觞只好糊其辞。

“那是主的东西，你哪里可以拿？”阿乐二话不说就要开始训斥，她们现在还是寄人篱下，怎么可以拿主的东西。

叹了气，她拿起粽咬了一，的不是黄豆的清香，而是，甜丝丝，是红豆。

“娘亲不走呀。”听到娘亲不走，天赐开心的不停鼓掌：“那娘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叶觞的心成一滩了，这孩还是太懂事了。她拿起一个粽准备自己吃，只是还未剥开，盘里却突然放过来一个粽，还是剥好的。她欣喜的看向了柳无依，这粽是柳无依递给她的，只不过柳无依态度依旧冷冷的。

“这回娘亲不走，就陪着你。”叶觞夹了些菜放到天赐的小碗里，柔声说。

不由得想起了一句遥远却又耳熟能详的诗歌：“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在大龙的民俗里红豆寓意了相思，柳无依的意思显而易见。

“她不理我，这个你替我给她罢，将军说明日辰时就要开了，来不及说了。”叶觞歉意的把信封递给她，最后柳无依都不理她，这回她真的让柳无依生气了。

“叶姊姊，大龙真的有龙吗？”木樨也十分好奇，自从来了大龙，她便知了这个神秘莫测的生，可是奇怪的是，西域和草原都没有龙的相关传言，就大龙有。

“哦。”

“嗯，娘去打敌人了。”叶觞愧疚的摸摸孩的，孩跟了她以后，她经常忙到不见人影，错过了孩的成长时间。不过这次之后，若是她计划顺利，以后应该有大量的时间陪着孩成长了。

“娘，为什么吃粽能祈福呀。”天赐吃完一个粽，单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真乖。”

“欸，小主你。”见到女孩闪烁的金豆，阿乐也慌了。

“皇帝是龙呀？”天赐小小声神秘兮兮的问：“娘，皇帝真的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