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你做甚!世子和小姐正在屋里说话,仔细着冲撞主子!”
丫鬟拔高的嗓门就跟炸雷似的,激得她猛哆嗦,无数褶皱跟拧水的巾帕子似的,揪嘬着阴茎绞死。
媚肉里藏着的小嘴紧张地拼命吃咬,扒着茎身肉皮不放,小口小口急速猛吸,就像要揪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沈弦闷哼,被宫房穴肉嘬住的马眼一阵张翕。
他俯视的眸子中,映入沈明蕴睁圆的瞳孔,她的眸是带了一丝暖檀的,受了惊吓后眸色骤浅,便像一块发亮的琥珀,流转着明灭粼粼的光。
院子里的人还在争辩:“这盆宝珠茉莉是侯爷特意让送来的,这花娇气得紧,可受不得冻,需得赶紧送到屋里去。”
说罢,提脚又想往里进,手正要摸到帘子。
却听得帘后传来一道呜咽,接着便是细细的气声,似是在拼命压抑哭泣,里头夹杂着男子仿若不悦的沉哼。
外头的人一愣,他是花房里头的,下午并未在院里伺候,自然不知这屋子里头嫡兄“教训”庶妹的好戏。
正打着退堂鼓,便听闻那细细的哭声飘忽而去,旋即世子的声音淡淡传来:“进来吧。”
送花的下人一抹额汗,捧着那盆宝珠茉莉战战兢兢掀起帘子,一进去,脚下便踩上滩水,险些打滑摔倒。
下人魂飞魄散忙护着那盆顶他半条小命的金贵花,心中大骂当差的丫鬟不顶事,居然把水洒在了门口。
再小心抬头,却不见屋里主子的身影,忽听得右边隔厢里有一声抽气,他才昝见屏风边缘露出的一点鞋尖。
如同小荷初露尖角,杏白的鞋尖稍稍悬着,下点着微抖。
这来送花的只是个十余岁的毛头小子,人事未沾,情窍不通,是以瞧见了二小姐的鞋尖这般模样,心里虽稍感诧异,却也没做多想。
他还道是女儿家面子薄,被嫡兄训斥后躲在屏风后坐着哭,想必世子也不愿让兄妹争吵让人给看去,所以一起隐在后头。
却怎知沈明蕴鞋尖抖作如此,是因为正在承接兄长灌精。
长直的肉棒塞满穴芯,大龟头深深串着花房紧里,沈明蕴坐在棒身上,感觉那肉头喷出来的汁水都要冲破她心门槛。
她的肉夹得比之前都要紧,酸胀花心挤磨肉棒,身子里的快浪一道一道就像潮汐般,从头荡至脚尖,麻到穴儿乱颤。
沈弦勒着她,把她屁股死死往阴茎上按,粗大肉根卡圆屄口,他不断往里挺挤,即使入到了尽头也按着她继续下压,似要连两颗大囊袋也塞填进逼口一般。
沈明蕴让入得花房顶头欲裂,最底下鼓胀收缩的精囊紧紧嵌在她逼穴外,透过穴口撑圆的薄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卵袋中一股一股精液泵出的脉动,烫得人逼肉黏着。
小腹汩汩渐鼓起来,沈明蕴晕着脑袋,下人在外面摆放花盆,仅是隔了道屏风的不远距离,听在她耳中却遥得跟另外山头上递过来的一样。
他终于是射完了精,抬着她的腰将阴茎抽离。
就像是瓷瓶口的木塞被啵地拔掉,晃抖的龟头拖着嘬吸不放的蚌嘴,先是拉起白鼓鼓的小丘,等终于意识到留不下要走的肉菇后,蚌肉才猛地回弹,吮着肉伞面收缩成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黏糊糊的尺长阴茎半翘在空中晃荡,下一瞬就被紧跟泻下的白花精液当头淋满。
屋子里的下人早走了,沈弦修长的手在沈明蕴衣襟内游走,他缓缓沿着她的乳儿摩挲,蓦地扯落她肚兜。
将庶妹犹带体温的贴身衣儿扯出,他慢条斯理拿着它一点一点擦干自己的性器。
“府里正筹办着婚事,母亲尚在孝中,不方便出面张罗,你便跟着其他姐妹们一起,学习学习料理家事吧。”
他撂下肚兜,穿戴齐衣裳后,又是一身风光霁月离去。
作话:满百珠了,加更看看明天能不能发出来。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