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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结轻咽,忍不住埋头吃上那蚝肉,舌头挤进缝里,勾挑满腔花汁。
“嗯啊…”
沈明蕴双腿搭在男人肩后,腿根下意识收拢,屄孔里的肉受惊似地纷纷夹住舌尖,颤抖着吸蠕。
柔软的腿侧紧紧磨着男人脑袋。
穴里是从未体验过的质感,柔韧中带着粗粝,尖头稍窄,越往后越粗,就那般钻挤进狭窄穴孔,带着微微颗粒感的舌面刮过嫩肉,激起她腰眼一阵阵麻抖。
咕啾咕啾,蚝肉们夹吸着,将淫水吐得更欢。
汁水甜热,就跟掺了蜜一般,即使舌头埋着不动,蠕动的媚肉也会主动将又稠又厚的汁液沿着舌面灌进嘴里,沈穆将潺潺的甜水含着,呼吸因兴奋而粗重。
他两片嘴唇一收,照着那被舌根插圆的孔洞重重猛吸,女子的呻吟陡然拔高,涌出的花蜜瞬间淹没舌面,灌满一嘴。
“咕咚”,是男人吞咽的声音,他将一嘴花蜜吞吃进去,粘稠的汁水顺着嗓子淌过,那甜就从嗓子眼一路腻到了肚子里,比最烈的药还催人春情。
鼻子里猛喘两口气,男人舌面飞快收缩,就着汁水对逼孔里狠命怼插,灵活的舌尖挑着嫩肉,一时间腿中间净是滋滋的咂吮声。
沈明蕴脑中荡起层层晕眩,魂儿轻飘飘,思绪随着舌头的舔弄越散越远。
她听见院里有喜鹊的鸟叫,叽叽喳喳似在对话,可能正沿着开敞的门,看里面一对父女在祖宗牌位前无耻交媾。
那女儿露着浑圆的乳,下身脱得赤条条,两腿大张架在父亲肩上。
作父亲的便掰着逼穴,将头埋在水光滟潋的红缝里大吃吞吃,腿间的阴茎裹着濡湿的布,好似一杆驴鞭一勾一勾翘昂。
失神的双眸往后面挪开,迷蒙的视线晃晃悠悠放上那一排排黑漆漆的木牌子,上面写着的字就像一双双眼睛在无声打量一切。
她恍惚间瞧见一行“显妣沈府杨氏太夫人生西莲位”,新描的金漆如同利眼,在最靠前的位置冷冷瞪视她。
仿若她回府的那天,老妇人坐在上方,微有些浑浊的眼在瞧见她面容后瞬间凝紧。
她防着她,一眼便认定她是祸端,只想将她快快打发出去。
可惜了,你走得那样急,终究还是让我得了逞。
娇艳艳的唇瓣张翕,吐出道道欢吟,然后蓦地猛然拉直,她使劲顶晃着腰,泥泞屄肉拼命往男人嘴巴上凑,舞着湿漉漉的裂缝在他鼻峰上胡乱摩擦。
男人下巴嘴唇糊满水液,猝不及防间,咕噜噜急涌的穴水甚至往鼻子里面灌,他倒毫不躲闪,一面甩着大舌飞快磨碾穴肉,鼻尖挤在阴蒂上下顶拱,一面伸手掏了自己的阳物,攥在手心狠狠撸动。
“啊啊——爹爹、爹爹——”
鸟叫声离她远去,牌位也让泪水糊得再看不清,她高声呼唤着男人,屁股抬起紧绷,然后就像骤然断翅的鸟儿,声音一落,腰肢塌软下来。
男人突然抬首,舌头甩着汁从绞紧的密肉中拔出,他眼眸狂热紧盯着抽搐喷水的肉洞,呼哧呼哧搓揉自己的阴茎。
便见得紫黑色的大肉屌上青筋搏跳,热腾腾的马眼反复张翕,沈穆快速套送,马眼里渗出的肉汁让他在茎身上套得嗒嗒作响。
十来息后,黑红黑红的大肉袋一阵抽缩,白花花的精液爆浆似喷出,一股脑射向还在张嘴的逼孔。
“呜…”
穴肉们让烫得哆嗦,逼孔一紧,咕叽就吃下一口稠精。
沈穆握着阴茎,将里面的精水挤干净,再看张岔的穴心,就像一碗白粥被打翻在上面,两片厚肉奋力蠕动着,正将白浊贪婪又努力地往小孔里头吞咽。
他呼吸一顿,持着还未发软的龟头就朝着那被糊上的逼孔塞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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